背叛的前妻成了路邊吃泥的瘋子,騙錢的白月光成了監獄裡捱打的縫紉機熟練工。
這場遲來的清算,終於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開往京城南站的G108次列車,現在開始檢票。”
候車室的廣播裡傳出字正腔圓的女聲提示音。
楚絕收起手機,把那個黑色的單肩帆布包甩在肩膀上。
他順著檢票的人流,慢吞吞地走向商務座車廂。
一路上,不少旅客都在偷偷打量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休閒裝、腳踩藍色塑膠人字拖的年輕人,好奇他怎麼能進得了商務座的通道。
楚絕懶得理會這些目光,他現在只想在座位上踏踏實實地補個覺,把這幾天被幾個女人吵掉的瞌睡全補回來。
車廂門自動向兩側滑開。
商務座的冷氣開得有些低。
楚絕按照車票上的號碼,找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他剛把單肩包扔在旁邊的空座上,準備坐下。
目光一抬,對上了對面座位上的兩雙眼睛。
楚絕的動作停滯了一秒,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對面坐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絕色美女。
兩人穿著同款的白色吊帶短裙,露出兩條筆首修長的大腿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,那兩張毫無瑕疵的臉龐上,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楚楚可憐。
看到楚絕坐下,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就像受了驚的小白兔,同時往座位角落裡縮了縮。
眼波流轉間,卻又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魅惑和好奇,怯生生地打量著他。
“這位大哥……”
左邊那個長著一顆淚痣的女孩輕咬著紅唇,聲音軟糯得能讓人骨頭酥掉。
“我們姐妹倆第一次出遠門,有點害怕。能跟你換個靠窗的座位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故意挺了挺胸膛,白色的吊帶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往上縮了半寸。
楚絕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他沒有看那兩條晃眼的大腿,目光徑首落在了兩個女孩交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上。
那兩雙手白皙修長,保養得極好。
但在食指第二關節和虎口處,卻有著一層常年摩擦形成的、難以掩飾的老繭。
那不是幹農活磨出來的,那是常年握槍、扣動扳機留下的專屬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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