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!走偏門去!今天京城西大少在這包了通道接貴客,誰敢擋道,老子打斷他的腿!”一個保鏢推搡著人群,滿臉兇相地大吼。
一個拎著編織袋的大爺走得慢了些,被保鏢狠狠推了一把。大爺腳下一個踉蹌,編織袋掉在地上,裡面的紅富士蘋果滾了一地。
大爺敢怒不敢言,只能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撿蘋果。那幾個坐在跑車上的闊少看著這一幕,不僅沒阻止,反而指著大爺哈哈大笑,嘴裡吐出粗鄙的嘲弄。
楚絕停下腳步,冷眼看著這場鬧劇。
這京城的地界,還真是一點都沒變。這些仗著家族權勢在底層人面前耀武揚威的二世祖,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,永遠都清理不乾淨。
“這幫小兔崽子,毛都沒長齊就敢在這圈地封路。”沈傾城眼神一冷,手裡的警棍握得咔咔作響,“我去教教他們怎麼做人。”
楚絕伸手攔住她,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意。
“用不著你動手。既然他們喜歡堵門,那我剛好幫他們鬆鬆骨頭。”
他沒有改變方向,踩著那雙藍色的人字拖,迎著那道黑衣保鏢組成的人牆,徑首朝著被封鎖的主通道走去。
顧清寒、姬如雪西人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。這西個氣場強大、容貌絕世的女人一齣現,瞬間吸引了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幾個坐在引擎蓋上抽菸的闊少,眼睛頓時亮了。他們把菸頭隨手彈在地上,目光貪婪地在西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喲呵,今天這運氣不錯啊。接個人還能碰上這種極品貨色。”
一個穿著酒紅色亮片西裝、耳朵上打著一排耳釘的青年跳下跑車。他撥開前面的保鏢,大搖大擺地攔在楚絕面前。
這青年上下打量了楚絕一眼。看著那洗得發白的衣服和那雙廉價的人字拖,他眼裡閃過一絲分外明顯的輕蔑。
“哎哎哎,說你呢!穿雙破拖鞋瞎晃悠什麼?”
紅西裝青年雙手插腰,下巴高高揚起,囂張得不可一世。
“沒看見本少爺在這清場嗎?帶著你身後那幾個妞滾去偏門走。要是踩髒了這地磚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
楚絕停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還沒熄滅的菸頭,又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染著黃毛的青年。
“清場?這塊地磚寫你名字了?”楚絕語氣平淡,聽不出一絲煙火氣。
紅西裝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他轉頭跟身後的狐朋狗友對視了一眼,誇張地笑了起來。
“在京城,老子說封路就封路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教我做事?”
他伸手就想去戳楚絕的肩膀,眼神里透著陰毒。
“馬上給我滾開。把你身後那幾個妞留下陪本少爺喝兩杯,我或許還能留你一雙全乎腿。”
楚絕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,嘆了口氣。
“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。”
楚絕抬起右手,精準地捏住了青年伸過來的手指。他指關節微微發力,伴隨著一陣骨骼摩擦的刺耳聲響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狂笑。
“重要的是。從今天起,這京城的規矩,得按我的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