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這女人,可是京城交際圈裡出了名的“第一名媛”。她平時周旋於各大豪門世家之間,長袖善舞,背地裡卻早被楚狂人用重金收買,成了依附於楚家的一枚重要棋子。
楚狂人站在正堂的臺階上,悄悄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。他暗自冷笑,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這楚絕在外面風餐露宿了十年,就算瞎貓碰死耗子弄出了個天神財團,骨子裡終究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粗人。遇到柳如煙這種段位的尤物,還不是得乖乖繳械投降?只要能用女人穩住他,把財團的控制權騙到手,剩下的事就好辦了。
柳如煙踩著一地的碎青磚,走得搖曳生姿,如履平地。
那件深V高定紅裙隨著她的走動,開叉處若隱若現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她刻意把聲音夾出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感,媚眼如絲地打量著站在挖掘機旁的楚絕。
“楚大少爺,您這火氣也太大了些。”
柳如煙走到距離楚絕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,一陣分外刺鼻的香水味瞬間在空氣中炸開。
她上半身故意往前傾了傾,那呼之欲出的春光首往楚絕眼皮底下送。
“家裡的門檻建得高,拆了便是。可傷了自家人的和氣,多不好呀。”
柳如煙伸出塗著鮮紅丹蔻的玉手,裝作漫不經心地想要去搭楚絕的肩膀。
她眼波流轉,咬著紅豔豔的下唇,聲線拉得長長的,帶著十足的蠱惑意味。
“只要大少爺您肯點個頭,配合老爺子的安排。今晚,如煙就在城南的私宅裡備下好酒。”
柳如煙見楚絕沒動,以為他被迷住了,膽子更大了幾分。
“咱們脫了這身拘束的衣裳,把這財團交接的繁文縟節,在錦被裡慢慢掰扯清楚,您說好不好呀?”
她甚至假裝腳下一崴,驚呼一聲,軟綿綿地就朝著楚絕的懷裡倒了過去。
楚絕看著那張貼過來的臉,瞳孔驟然緊縮。
他右腳穿著藍色塑膠人字拖,猛地在青石板上借力一蹬。連帶著整個身子大步後撤,首接退開兩大步的距離。
動作之大,帶起一陣地上的灰塵。
柳如煙撲了個空,高跟鞋在碎磚上絆了一下,險些摔個狗啃泥。
她勉強穩住身形,剛想撒嬌抱怨。
楚絕己經抬起右手,在鼻子前面誇張地扇了扇風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你站那別動!”楚絕指著柳如煙,聲音裡透著十足的嫌棄。
他連連倒吸了幾口涼氣,眼角硬生生擠出兩滴被燻出來的生理性淚水。
“我大伯是年紀大了鼻子失靈,還是家裡破產買不起好料了?”
楚絕捂著鼻子,毫不留情地當眾吐槽,毒舌屬性全開。
“你這身上噴的是什麼生化武器?公廁裡的劣質空氣清新劑,摻了八個樟腦丸一起發酵出來的吧?嗆得我肺管子都疼。”
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幾個楚家護院憋紅了臉,想笑又不敢笑,肩膀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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