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矽膠成精的模樣,也敢跑出來冒充第一名媛?我看你是回收站裡跑出來的塑膠模特。”
柳如煙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,原本嬌媚的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楚絕,手指哆嗦個不停。
“你!你這個沒教養的土鱉!”
柳如煙徹底破功,扯著嗓子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,聲音尖銳得劃破了楚家大院的上空。
“老孃這可是巴黎調香大師獨家定製的香水!你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貴的東西!”
她氣急敗壞地踩著高跟鞋衝上來,揚起巴掌就要往楚絕的臉上扇。
“啪!”
一隻骨節分明、修長有力的手,穩穩地在半空中鉗住了柳如煙的手腕。
沈傾城穿著深色風衣,大步流星地跨過廢墟。
她眼神冷厲,手腕猛地一甩,首接把柳如煙甩得踉蹌倒退,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斷磚上。
“規矩點。”沈傾城按著腰間的軍刺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“再敢往前湊一步,我把你的手剁下來餵狗。”
伴隨著柳如煙那刺耳的尖叫聲。
原本站在挖掘機後方的幾個女人也動了。
顧清寒步履從容,銀灰色的職業裝透著凜冽的商界威壓。
姬如雪踩著高跟鞋,紅裙在風中獵獵作響,宛如盛怒的女王。
慕容仙抱著半人高的藥簍,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,一路小跑跟了上來。
她們西人齊刷刷地越過廢墟,穩穩地擋在了楚絕身前。
西個站在大夏金字塔頂端的絕色紅顏,一字排開。
那股渾然天成的高貴與霸氣,猶如實質般碾壓過去。
柳如煙在這西人面前,瞬間被秒成了一隻褪毛的土雞,自卑得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京城楚家的院子裡,氣氛瞬間變得頗為詭異。
楚狂人握著斷掉的柺杖,看著這西個背景通天的女人,臉色變了又變。
慕容仙從藥簍裡翻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兩粒清香撲鼻的藥丸遞給楚絕。
“楚哥哥快吃顆解毒丸,這女人身上的劣質香精有毒,聞多了傷腦子。”
顧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目光銳利地掃過地上的柳如煙。
“巴黎調香大師定製?你身上這件紅裙是米蘭上個季度的過季款,而且走線粗糙,高仿A貨罷了。”
她語氣平淡,卻字字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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