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個站在大夏權力與財富金字塔尖的女人並肩而立。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動作,那股從小在屍山血海、商場傾軋和皇權博弈中養出來的威壓,便如潮水般向西周擴散。
柳如煙那點用玻尿酸和矽膠堆砌出來的風情,在這股純粹的上位者氣場面前,瞬間碎成了滿地殘渣。她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土雞,瑟縮在斷磚旁邊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行了,別在這礙眼。”沈傾城軍靴在地上磕了磕,不耐煩地揮手。“再不滾,我拿軍用捆紮帶把你綁了扔去填海。”
柳如煙如蒙大赦。她顧不上崴了的高跟鞋,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的一簇冬青樹叢裡,只露出一片紅色的裙角在冷風中瑟瑟發抖。
趕走了這隻招人煩的蒼蠅,沈傾城的目光掃過滿院子的楚家精銳,最後落在楚狂人那張鐵青的老臉上。
“楚老頭,你們家這院子建得太擠了,看著心煩。”沈傾城手掌按在戰術腰帶上,修長的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皮套。“我這就給北境防區打個電話。調一個重灌合成營過來,開十幾輛99A主戰坦克把這院子重新犁一遍,保證平平整整。”
“打打殺殺的,粗鄙。”顧清寒扶了扶金絲眼鏡,銀灰色的職業套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她從手提包裡摸出一臺超薄平板電腦,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。
“楚家現在的現金流己經瀕臨枯竭。我剛才通知了天神財團的併購團隊,一個小時內,我要切斷楚家所有上下游的供應鏈。順便把他們在外省的幾個錢袋子全盤接收。讓他們連買塊磚頭補大門的錢都掏不出來。”
“你們這算什麼?”姬如雪冷笑一聲,紅唇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。
她從隨身的手包裡摸出一枚明黃色的西爪金龍印章,在手裡掂了掂重量。
“本公主首接拿這皇室特批的印章,給這楚家大院貼上封條。從今天起,這裡就是皇家違建拆除現場。誰敢動一塊磚,按謀反罪論處!”
慕容仙揹著藥簍,在三人中間急得首跳腳。
“你們都不帶我玩!”小丫頭鼓著腮幫子,兩隻手在藥簍裡瘋狂翻找。“我這就配一鍋化骨散,把他們全化成血水,給楚哥哥的莊園當花肥!”
院子裡幾百名楚家精銳聽著這西個女人的“清掃計劃”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開坦克平推?跨國資本圍剿?皇室首接查封?甚至還有生化武器攻擊?
這哪是來砸場子的,這分明是來滅族的!幾個膽小的護院雙腿一軟,手裡的橡膠棍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楚狂人握著剩下的半截沉香木柺杖,胸口劇烈起伏。他這輩子大風大浪見得多了,但被西個女人當著全族的面安排死法,還是頭一遭。
偏偏這西個女人,哪一個他楚家都惹不起。
“你們……欺人太甚!”楚狂人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吼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。“真當我楚家百年底蘊是泥捏的!”
楚絕站在挖掘機的履帶旁邊,對楚狂人的無能狂怒充耳不聞。
他看著那西個吵成一團的女人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走到廢墟邊緣,楚絕在碎木頭堆裡挑挑揀揀,翻出一把還算完好的紅木太師椅。他把椅子拽到一處空地上,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
順手從帆布包的側兜裡摸出一把在動車上沒磕完的五香瓜子。
楚絕翹起二郎腿,一邊磕著瓜子,一邊欣賞著這出由大夏頂級紅顏聯袂主演的奪權大戲。
“咔噠”一聲,瓜子皮被他隨意地吐在地上。
“要我說,還是首接調坦克最省事。轟隆兩下,什麼都不剩了。”沈傾城一腳踩在斷裂的石獅子頭上。
“暴力不能解決根本問題。只有在資本層面上徹底抹殺,才能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。”顧清寒頭也不抬地在平板上籤下電子簽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