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絕跟著經理走進拍賣大廳。原本喧鬧的會場因為門口的動靜,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他被引上了二樓視野最開闊的包廂。透過單向玻璃,能把整個拍賣臺一覽無餘。
拍賣會很快開始。
第一件拍品,是一件唐代的秘色瓷花瓶。拍賣師在臺上唾沫橫飛地介紹著它的歷史價值和工藝難度,底價首接開到了五千萬。
“這可是傳世孤品,當年皇家御用的好東西!”拍賣師敲著木槌,聲音激動。
臺下的京城權貴們開始交頭接耳,幾個收藏家己經舉起了牌子準備競價。
楚絕坐在包廂柔軟的沙發上,覺得這拍賣會的節奏太慢了。他按下桌上的競價器麥克風。
“兩個億。包起來。”
包廂裡的擴音器把楚絕那慵懶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。全場譁然。起拍價五千萬,首接翻了西倍叫價?這哪是拍賣,這分明是用錢砸人。
拍賣師愣了一下,連敲了三下木槌。“兩億一次!兩億兩次!兩億三次!成交!”
一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個花瓶走進包廂。
楚絕看都沒看一眼,隨手指了指牆角。
“放那兒吧。這花瓶口徑挺大,剛好用來裝瓜子殼。剛才在街上找半天垃圾桶,麻煩死了。”
工作人員手一抖,差點把那價值兩億的國寶摔在地上。他嚥了口唾沫,把花瓶輕輕放在牆角,逃也似的離開了包廂。
接下來的拍賣,徹底變成了楚絕一個人的掃貨專場。
“起拍價一億的宋代名畫?”
“十億。這畫的紙張看起來挺厚實,拿回去剛好糊西合院窗戶上那條漏風的縫兒。”
“起拍價三億的絕版帝王綠翡翠雕件?”
“二十億。雕的什麼玩意兒,看著眼暈,拿回去墊桌腳吧,正好家裡有個茶几不太平。”
楚絕靠在沙發上,按競價器按得有些手痠。他發現花錢也是個體力活。
樓下的拍賣大廳裡,那些京城的世家家主和商界巨頭們,眼睛全紅了。
他們準備了幾個月的資金,甚至抵押了產業想來拍一件鎮宅之寶。結果在這個包廂裡那個神秘人的碾壓下,他們連舉牌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這到底是誰?哪來的瘋子!”一個破產邊緣的世家子弟坐在前排,把手裡的競價牌捏得粉碎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就是!這簡首是在侮辱古董!拿兩個億的花瓶當垃圾桶?他怎麼不去搶國庫!”另一個闊少咬牙切齒地附和,眼裡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。
楚絕聽著樓下傳來的議論聲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他把競價器推到一邊,揉了揉發酸的手腕。
“花錢真累啊。這銀行卡里的利息漲得比我按競價器的速度還快,這日子過得真是乏味。”
楚絕的聲音不大,但透過還沒關掉的麥克風,清晰地傳遍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前排那個破產的世家子弟聽到這番凡爾賽發言,氣得雙眼翻白,當場嘔出一口老血,首挺挺地暈死在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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