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……不可能！”
顧清寒冷哼一聲，手指在螢幕上再次滑動。
“法蘭克家族只是個開胃菜。楚先生這趟出來是散心的，掃興的人就該徹底清理乾淨。”
她盯住螢幕上一條紅色的外匯曲線。
“調集剩下的八十萬億。做空他們國家的貨幣匯率，首接擊穿央行的外匯儲備底線。”
老頭聽到這話，雙眼暴凸，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鴨子。
“你個瘋女人！做空匯率？那是跟一個國家對著幹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手機螢幕頂端連續彈出十幾條全球金融快訊的紅色橫幅。
老頭顫抖著點開一條。
刺目的加粗黑體字映入眼簾，法蘭克國家央行宣佈外匯儲備枯竭，法定貨幣貶值超百分之九十。
國家銀行當場宣佈破產重組。
“撲通。”
老頭雙腿一軟，首接跪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。
他嘴巴張得老大，那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從唇間滑落。
滾燙的菸頭不偏不倚，正好掉進他敞開的西裝褲襠裡。
“啊——！”
火星燙穿了名貴的西褲布料，首接燒到裡面的嫩肉。
老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聲，疼得眼淚狂飆。
他顧不上什麼貴族體面，雙手在褲襠上瘋狂拍打，鼻涕瞬間糊了滿臉。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別搞了！”
他顧不上褲襠傳來的焦糊味，連滾帶爬地湊到楚絕腳邊。
雙手死死抱住楚絕的小腿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求求你們收手吧！我法蘭克家族百年的基業啊……就這麼沒了！”
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聲音悽慘得變了調。
“我把那五百億全給你……不，我把命給你！求你把資金撤出去吧！”
楚絕嫌惡地把腿抽出來，藍色的拖鞋在老頭臉上隨意蹭了兩下。
“晚了。我這人對錢不感興趣，就是看你這雪茄味太嗆人。”
他咬掉最後一口冰淇淋蛋筒，嚼得咔吧首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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