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動著身子，氣喘吁吁地大喊。
“伺候就算了，我嫌吵。”
楚絕轉身走到床頭櫃旁。
他拉開單肩帆布包的拉鍊，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。
掏出一本磚頭那麼厚的書，書皮都卷邊了。
這是他為了打發飛機上無聊時間，在機場書店隨手買的打折書。
楚絕搬了把椅子，在索菲亞面前坐下。
“我看你大半夜不睡覺，精神挺好。正好，我給你補補課。”
楚絕翹起二郎腿，翻開那本厚書。
封面上赫然印著一行大字：《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》。
索菲亞瞪圓了眼睛，看著那堆密密麻麻的方塊字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”
楚絕清了清嗓子。
“這是一本能洗滌靈魂的奇書。我看你這價值觀扭曲得厲害，需要接受一下東方核心價值觀的薰陶。”
他低頭看著書頁。
“第一章，人生的青春之問。聽好了，我只念一遍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對索菲亞來說，堪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。
楚絕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，像個無情的讀稿機器。
“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告訴我們，物質決定意識……”
“資本主義的腐朽性在於其剝削的本質……”
索菲亞被捆在毯子裡，熱得滿頭大汗。
她聽不懂那些深奧的政治理論，但那單調的語調像催眠曲一樣鑽進耳朵。
偏偏楚絕每次看到她打瞌睡，就會用手裡的一次性筷子敲她的腦門。
“啪！”
“這段是重點，必考題，打起精神來。”
索菲亞崩潰了。
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精緻的妝容徹底花了，看起來像個慘兮兮的鬼。
“我求求你了！別唸了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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