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奉了千年、連教皇都不敢用手首摸的聖物。
就這麼被人拿去喝了一口便宜雪碧?
他的信仰碎得連渣都不剩了。
楚絕打了個哈欠,準備回屋補覺。
剛轉過身,他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司徒浩然。
“浩然,去儲物間拿點裝備過來。”
楚絕下巴微抬,指了指地上這十幾個穿著高定燕尾服的老頭。
“既然人家大老遠來道歉,總得給個表現誠意的機會。”
沒過兩分鐘。
司徒浩然抱著一堆粉紅色的帶花邊圍裙,還有幾把長柄刷子和除草鏟,樂顛顛地跑了回來。
“老大,裝備齊了!都是超市打折買的!”
楚絕抓起一條粉色圍裙,首接扔在懵逼的大長老臉上。
“穿上。去後院把游泳池的瓷磚刷了。”
他指著剩下的長老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剩下的,去花園裡拔草。連根拔,斷一根,今晚就在院子裡喂蚊子。”
大長老扯下臉上的圍裙,看著上面那隻巨大的HelloKitty圖案,老眼一翻,差點抽過去。
“楚、楚先生……我們是共濟會的長老啊……掌控全球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絕打斷他,眼神冷厲如霜。“所以讓你們拔草是抬舉你們。怎麼,不想幹?”
大長老被那道目光掃過,後背瞬間浸出一層冷汗。
“幹!我們幹!”
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,把那條粉色圍裙笨拙地套在昂貴的燕尾服外面。
後面的十幾個老頭哪敢廢話,紛紛搶過圍裙和刷子。
清晨的天神莊園後院,出現了一幅極其荒誕的畫面。
一群掌控著世界經濟命脈的西方巨頭。
繫著粉色花邊圍裙,撅著屁股在草坪上吭哧吭哧地拔草。
大長老更是拿著一把長柄刷子,在乾涸的游泳池裡瘋狂刷洗著陳年水垢,一邊刷一邊掉眼淚。
玄武站在廊柱後面,笑得光頭都在發紅。
“主上,這幫老神棍也有今天。這要是拍張照片發暗網上,歐洲那邊的地下世界能當場解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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