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聳著小鼻子，用力聞了聞空氣裡瀰漫的烤肉香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楚哥哥，這肉聞著好香啊。比我熬的十全大補湯還要香呢。”
她吞了口唾沫，小手己經不安分地伸向了桌中央剛端上來的那盤烤大腰子。
“啪！”
楚絕用筷子敲在小丫頭的手背上。
“小孩子吃什麼腰子，吃你的羊肉串去。”
他順手抓起兩串滋滋冒油的烤大腰子，咬了一大口。
孜然和辣椒麵的混合香味，加上腰子特有的油脂爆裂感，瞬間填滿了口腔。
“嗯……就是這個味兒。”
楚絕滿意地眯起眼睛，就著這口肉，灌了一大口冰鎮啤酒。
碳酸氣泡在胃裡翻騰，他舒服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。
堂堂暗夜君王，讓全球海外財閥和地下世界顫抖的修羅煞神。
此刻就這麼穿著人字拖，毫不顧忌形象地坐在街邊攤上大快朵頤。
這種從雲端神明跌入市井煙火氣的反差，引得周圍路人頻頻側目。
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坐在隔壁桌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顧清寒和姬如雪。
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，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。
“喲，幾位美女，穿得這麼漂亮，在這種破地方吃燒烤多委屈啊。”
領頭的黃毛打了個酒嗝，一股劣質酒精混合著口臭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他色眯眯地盯著姬如雪胸前那片雪白，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肩膀。
“要不哥哥帶你們去對面的高檔會所瀟灑瀟灑？”
姬如雪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她剛想抽出腰間的紅寶石軟鞭，教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混混重新投胎。
“滾遠點，別擋著我擼串。”
楚絕嘴裡嚼著羊肉，連頭都沒抬。
他左手捏著一根吃剩的鐵籤子，手腕看似隨意地往外一甩。
“嗖——！”
細長的鐵籤子化作一道銀芒，帶著刺耳的破空聲，首接擦著黃毛的耳邊飛過。
“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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