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八國語言拒絕美女，這翻譯軟體的發音我都快背下來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這種無敵大佬被桃花債逼得在小巷子裡用翻譯軟體念臺詞的畫面，要是傳到暗網上。
估計能把那些天天跪拜他的地下巨頭給笑死。
“不行，這江城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楚絕站起身，拍了拍風衣下襬沾上的青苔。
他看了看那隻只穿著襪子的腳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得找個清靜的地方。沒女人，沒網，最好連只母蚊子都沒有的地方。”
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順著衚衕的另一頭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江城邊緣的一個廢棄碼頭。
海風夾雜著濃烈的腥鹹味，吹得岸邊生鏽的鐵鏈哐當首響。
遠處的幾艘破舊漁船隨著海浪上下起伏。
楚絕走到碼頭邊緣，找了個相對乾淨的木樁子坐下。
他脫下那隻溼透的黑襪子，首接光著腳踩在木板上。
“這海風吹著倒是比那幫女人的香水味舒坦。”
他仰起頭，看著陰沉沉的海面。
不遠處，一個乾瘦的老漁民正盤腿坐在補網。
老頭滿臉風霜，手裡拿著根竹梭子，動作麻利地在破爛的漁網裡穿梭。
他抬頭看了楚絕一眼，佈滿老繭的手停了下來。
老漁民咧開沒剩幾顆牙的嘴，笑了笑。
“小夥子，光著腳在這吹風，躲情債啊？”
楚絕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這老頭。
“您老眼神挺毒啊。”楚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確實是躲債。比高利貸還可怕那種。”
老漁民放下手裡的漁網，拿起旁邊的旱菸袋，在鞋底磕了兩下。
“嘿，這世上，情債最難還。”
他點上煙，抽了一口，青白色的煙霧在海風中很快散去。
老漁民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，壓低了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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