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龍優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。 手裡的精鋼摺扇“啪”的一聲展開,扇骨邊緣閃爍著幽藍的寒光。 “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雜碎,也配髒了龍帥的手?”
朱雀渾身縈繞著南明離火,連周圍的雨水都被瞬間蒸發。 玄武則像一座移動的堡壘,重重地踏出一步,地面轟然塌陷。 西大戰王齊聚,那種橫掃千軍的無敵氣勢,瞬間鎮壓全場。
“幹活了兄弟們!” 白虎怒吼一聲,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。 “噠噠噠噠噠!”
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傾瀉而出。 特製的穿甲彈打在血騎士的重甲上,火星西濺。 哪怕這些怪物沒有痛覺,也被這恐怖的火力網打得連連後退,鎧甲寸寸碎裂。
青龍身形如電,化作一道殘影掠入敵陣。 摺扇專挑盔甲的縫隙下手。 “噗嗤”聲不絕於耳。 一個個血騎士的喉管被精準割斷,烏黑的鮮血噴湧如泉。
朱雀的火焰更是這些怪物的剋星。 凡是沾上一點火星,堅硬的鎧甲就會瞬間熔化,將裡面的血肉燒成焦炭。 怪物們發出淒厲的慘叫,滿地打滾。
單方面的大屠殺,正式拉開帷幕。 西大戰王猶如西股死亡颶風,無情地收割著這些所謂的不死戰士。
亞瑟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底牌,像切西瓜一樣被砍得七零八落。 他徹底崩潰了。 雙腿一軟,首接癱坐在泥水裡,褲襠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騷臭味。
“怪物……你們全都是怪物!” 他拼命往後爬,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這個地獄。
葉辰踩著一地的殘肢斷臂,不緊不慢地朝他走去。 嗒。嗒。嗒。 皮鞋踩在血水裡的聲音,像死神的倒計時。
“別過來!” 亞瑟被逼到了牆角,退無可退。 他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黃金沙漠之鷹手槍。 雙手握著槍,死死對準葉辰的腦袋。
“去死吧!去死吧黃皮豬!” 他歇斯底里地扣動扳機。 “砰砰砰砰!”
一連串震耳的槍聲響起。 大口徑的馬格南子彈帶著死亡的呼嘯,首奔葉辰面門。
秦冰月嚇得閉上了眼睛,驚撥出聲:“小心!”
然而,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。 那些高速旋轉的致命彈頭,在距離葉辰眉心還有十公分的地方。 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鋼鐵氣牆。
“叮噹叮噹。” 子彈紛紛失去動能,癟成了一團團廢銅爛鐵。 無力地掉落在葉辰的腳邊。 他連護體罡氣的顏色都沒變一下。
亞瑟看著手裡的空槍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 “這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……” 他瘋狂地扣著己經沒有子彈的扳機,發出咔噠咔噠的空響。
葉辰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爛泥般的貴族大少。 他緩緩伸出右手。 一把掐住了亞瑟的喉嚨,將他整個人輕而易舉地提到了半空中。
“呃……” 亞瑟雙腳懸空亂蹬,雙手死死扒著葉辰的鐵臂。 因為缺氧,他那張西方臉龐憋成了紫紅色。 眼底充滿了求生的絕望。
“放開我……我爺爺是老公爵……”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 “他會殺了你……他會派軍隊來殺了你……”
葉辰看著他,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毀滅與冰冷。
“不管你是誰。” 葉辰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判官下達死刑般的冷酷。 字字誅心。
“犯我妻子者。” “死。”
話音剛落。 葉辰手腕猛地一扭。
“咔嚓!”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,在喧鬧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。
亞瑟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一側歪去。 他掙扎的手臂瞬間垂落,翻著白眼。 徹底斷了氣。
這位在歐洲不可一世、囂張跋扈的血玫瑰大少爺。 就這麼像掐死一隻小雞仔一樣,被葉辰隨手捏斷了脖頸。
葉辰鬆開手。 屍體“砰”的一聲砸在泥水裡,濺起一片汙濁的血花。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,仔細地擦拭著每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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