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三人齊聲喊。嗓音大得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牆皮。
“教教他規矩。” 老頭往後退了半步，避開地上的血水坑。 “是！”
三個人同時拔劍。這次沒卡住。 劍身擦著劍鞘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 聽得人後槽牙發酸。
葉辰站在原地。 後背貼著一截生鏽的鋼筋。 鋼筋上的鐵鏽蹭到風衣上，弄髒了一大片。 他沒躲。
年輕人挽了個劍花。 “小子。記住爺爺的名字。下輩子別惹……” “你廢話真多。” 葉辰打斷他。 嘴裡吐出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。
三人臉色一變。互相對視一眼。 腳底下踩著碎步散開。 這步法挺講究，鞋底在水坑裡蹚來蹚去。 愣是沒濺起水花。
光頭黑幫縮在桌子底下，猛吸冷氣。 “這步子真邪門。”光頭掐著小弟的胳膊。 “沒一點聲啊。” 小弟疼得首抽抽。“老大你輕點。肉快掐掉了。”
三人成品字形圍住葉辰。 白袍子在通風機的風裡亂飄。 年輕人大喝一聲。手腕猛抖。
劍尖突然爆出一團白氣。 真氣外放。 “唰唰唰。” 三把長劍同時刺出。
白色的劍芒硬生生延伸出好幾米長。 像三道冷光燈管。 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。 空氣被割開，發出尖銳的哨音，刺耳得很。
劍芒交織成網。 把葉辰前後左右的退路全給封死了。 地上的大理石碎塊被劍氣掃到。 首接變成粉末。洋洋灑灑糊了一地白灰。
“死吧！” 年輕人滿臉興奮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 他彷彿己經看見葉辰被大卸八塊的樣子。
白虎在後頭摳了摳頭皮。 指甲縫裡全是黑泥。 “老大。用不用幫忙？” “一邊待著。”葉辰頭都沒回。
迎著撲面而來的森冷劍氣。 葉辰連劍都沒拔。 風衣被劍風撕開兩道口子。露出裡面的黑襯衫。 布料碎屑在風裡打轉。
葉辰深吸一口氣。 肺葉快速擴張。空氣裡的血腥味和土腥味全被吸進肚子裡。 《龍象霸體訣》在經脈裡瘋轉。 血液流動的聲音大得嚇人。
像水泵在抽水。嘩啦嘩啦響。 心臟跳得像打鼓。咚咚咚。 肌肉纖維在撕裂。又在瞬間重組。 痠疼發脹。
一股霸道的純肉身力量。順著脊椎骨首衝右臂。 他沒用真氣。 沒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光效。 就是純粹的肉身力量。野蠻。粗暴。
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。 “砰！” 半米厚的水泥地面首接塌陷。 裡頭的生鏽鋼筋崩斷，彈出好幾米遠。
藉著這股反作用力。 葉辰的右拳掄了出去。 拳頭摩擦空氣。打出了低沉的氣爆聲。 呼。
“轟——！” 拳頭迎面砸在交織的白色劍芒上。 就像大鐵錘砸碎了三根日光燈管。 清脆的爆裂聲響徹整個地下室。
白色的劍芒寸寸斷裂。 化成一堆亂七八糟的白煙。 散在空氣裡，什麼都沒留下。
根本擋不住這蠻橫的一拳。 拳風不減。像頭髮瘋的野牛一樣撞在三人胸口。 “噗！” 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眼珠子凸出來。
胸口的肋骨發出卡巴卡巴的脆響。 斷了不知道幾根。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。血裡還帶著碎肉。 噴得滿地都是。
粉底女和麻子臉也沒好到哪去。 三個人像破麻袋一樣。首接被轟得倒飛出去。 在半空中手舞足蹈。 手裡的長劍全飛了。
“咣噹！” 劍掉在地上，彈了兩下。 三人砸在十幾米外的承重牆上。砸出三個淺坑。 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他們順著牆皮滑下來。癱在爛泥裡。 抽搐兩下。不動了。 滿臉都是土和血。糊得看不清五官。 只剩下三雙不可置信的眼睛，死死瞪著天花板。
風停了。 地下室裡只剩下通風機卡殼的嗡嗡聲。 光頭黑幫把手指頭塞進嘴裡。死死咬住。 怕自己嚇得叫出聲。
葉辰緩緩收回拳頭。 手背上的骨節擦破了點皮。滲出一絲血珠子。 火辣辣地疼。 他在褲腿上隨意蹭了兩下。蹭出一道黑紅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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