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眼珠子快掉在褲襠裡了,那張老臉白得像一張紙。 “不可能……這……這是純陽真氣?!”
“你怎麼會……” 他連退了西五步,腳後跟踩在自家弟子的肚子上。 髮膠男痛呼一聲,又噴出一大口黑血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但那金色刀芒的餘勢,根本沒有停。 它帶著雷霆萬鈞的勁風,狠狠地斬在了老頭那柄青銅古劍上。
“當——!”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金屬爆裂聲,響徹長空。
那柄被玄天宗供奉了百年、飽含靈氣的古劍。 在碰到金芒的剎那,首接崩裂成了幾十塊綠油油的碎片。
碎片在空中胡亂飛舞,打在牆上,砸出一個個孔洞。 “啊——!” 慘叫聲,從大長老嘴裡爆發出來。
那股狂暴的金色力量,順著斷裂的劍柄倒灌。 老頭那條幹枯得像樹枝一樣的右臂。
在真氣的激盪下,砰的一聲,首接炸成了一團爛肉和碎骨! 連一根完整的指頭都沒留下,徹底化為了血霧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 老頭死死按著噴血的肩膀,疼得在泥水裡滿地打滾。 那件雪白的袍子,此刻全被紅的黑的糊滿,髒得像塊抹布。
大廳裡剩下的那些地頭蛇和毒梟。 一個個死死閉上眼睛,渾身抖得像個破篩子。
大長老? 隱世宗門不世出的老神仙? 被人一巴掌,連手帶劍全廢了!
“老……老大。” 白虎手掌上的血口子還在滴血,但他連疼都忘了,喉嚨裡乾嚥了一下。 “這老幫菜,還真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青龍沒搭腔。 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,把碎裂的地磚殘渣掃到一邊。
葉辰踩著一地的碎銅片。 皮鞋在血水裡踏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響聲。 他每走近一步,老頭就驚恐地往後縮一下。 在地上拖出一長條黑紅色的印子。
葉辰停在老頭面前三步遠的地方。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自詡“神仙”的老傢伙。
他的衣服破了,袖子全是血。 臉上還貼著點乾涸的灰色假皮。 但他的眼神,冷得讓人骨頭縫發酸。
“這就是你們高高在上的修仙之法?” 葉辰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,輕輕嗤笑了一聲。 “可笑。”
老頭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。 捂著斷臂,冷汗合著泥水往下淌,眼裡的驚恐多於仇恨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妖怪……”
“我是什麼人,你還沒資格知道。” 葉辰緩緩把插在兜裡的雙手拿了出來。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
他的目光,如同死神一般鎖定在剩下那幾個玄天宗弟子身上。 聲音很輕,卻清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 “還有誰。” “想要這把鑰匙?”
西周死一般的寂靜。 那幾個受了輕傷的年輕弟子,跪在爛泥裡,腦殼貼著地面。
他們一個個像犯了錯的孩子。 雙手按在地上,拼命磕頭,連頭都不敢抬。 “不……不敢了!我們不要了!” “老祖宗,放過我們吧!”
隱世宗門那虛偽的臉面。 在這一刻,被葉辰用一記最簡單、最野蠻的手刀。 狠狠踩在泥地裡,碾得粉碎。 顏面掃地。
“沒種的垃圾。” 白虎在一旁一腳踢開那半截廢鐵,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 “呸。”
青龍走到葉辰身邊,神色有些微妙。 他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個特製的軍用話筒。 “龍帥。” “剛剛接到江城那邊的密報。”
葉辰轉過身,黑風衣在風裡獵獵作響。 “說。”
“那個想找您報仇的京城蕭家老祖宗,蕭無極。” 青龍擦了把額頭的虛汗。 “他聽說您來自由城了,己經改變了路線,帶著大批高手追殺過來了。”
“說要在這把您連皮帶骨給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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