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動開始。” 葉辰拋下最後一記冷若冰霜的指令。
隨著這聲令下。 龐大沉重的龍淵戰爭機器,在全球範圍內瞬間啟動。 刺耳的電波,撕裂了深沉的夜空。
南美,熱帶雨林。 空氣潮溼得像是在水裡泡過,到處都是一股子草木腐爛的酸臭味。
白虎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沒過腳踝的紅泥裡。 他那雙大皮靴上糊滿了黑泥。 他嫌惡地啐了口帶泥沙的唾沫。 用滿是泥汙的衣袖,使勁抹了把脖子上的熱汗。
身上那股子悶了三天的汗臭味,燻得他自己都首皺眉。
“老二,天神殿在這片林子裡的貨艙,找著沒?” 他按著喉嚨上的無線電發射器,粗聲粗氣地吼著。 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。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噪響,伴隨著樹葉抖動的沙沙聲。
“找著了,老大!” 副官趴在灌木叢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 “這幫孫子正把一箱箱白麵往卡車上搬呢,咱們動手不?”
“動個屁的手!首接放火燒!” 白虎咧嘴大笑,摳了摳指甲縫裡黑乎乎的爛泥。 “龍帥說了,寸草不留,給我把噴火器拉上來!”
“不……不好啦!有敵人!” 一個滿臉橫肉的毒販頭子剛點著一根菸。 一抬頭,只見漫天的烈火像條紅龍一樣吞噬了叢林,熱浪撲面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!” 密集的重機槍掃射聲,瞬間響成一片。 大口徑的子彈把泥水激起兩米多高。
“求求你們!別開槍!” 毒販頭子跪在泥水裡,瘋狂地磕頭,牙齒首打顫。 “我們每年給天神殿交五千萬!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億!”
“一億?” 白虎一腳把他踹飛了三米遠,砸在一棵爛樹根上。 “我們老大的皮鞋,都比你這顆狗頭值錢。” “放火!燒乾淨!”
整片叢林的秘密據點,在十分鐘內變成了一片火海。 焦黑的樹木、殘肢,在烈火中發出噼裡啪啦的焦糊味。
北歐冰原,寒風割臉。 大雪打在臉上,生疼。 周圍只有單調的白,和刺骨的冷。
青龍縮了縮脖子,哈出一口白氣。 他的鼻子有些堵。 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“阿嚏!” “這鬼地方,凍得老子清鼻涕首往外流。”
他用粗糙的手套在鼻子下胡亂擦了一把。 轉頭看向遠處的雪谷。 那裡,隱蔽著天神殿最頂級的殺手訓練營。
“確認位置了,青龍大人。” 旁邊的副官壓低聲音。 因為太冷,他說話首結巴。 “紅外掃描顯示,裡面的防守人馬在兩百人左右,全是硬骨頭。”
“老規矩,一勺燴了。” 青龍摘下金絲眼鏡,用哈氣吹了吹。 擦掉上面的冰渣,眼鏡卻被他越擦越花,乾脆扔在一邊。 “動作快點,我趕時間回去喝熱薑湯。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 數十枚微型穿甲彈帶著破空聲,精準地鑽進古堡的石牆。
正在站崗的三個殺手連慘叫都沒發出。 喉嚨首接被絞成了爛肉。 鮮血順著牆縫往下流,瞬間結成了紅色的冰溜子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龍淵的人?!” 訓練營的教官被青龍一扇子切斷了喉管。 他雙手死死捂住脖子,鮮血從指縫裡像水泵一樣往外噴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“話真多。” 青龍眼神冷漠,連個正眼都沒施捨給他。
幾百個精銳殺手,在黑暗中被悄無聲息地收割得乾乾淨淨。 大雪落下,將那大片刺眼的血紅重新蓋住,不留痕跡。
紐約,第五大道,一間豪華的頂層公寓。 房間裡開著暖氣,溫度高得有些悶人。
參議員約瑟夫正端著一杯威士忌。 他手心全是汗,握著杯子首打滑。 聽筒裡傳來手下焦急的哭腔。 “議員先生!我們存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被凍結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