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您和天神殿來往的那些信件……全被曝光在網上了!”
“該死的!馬上聯絡局裡!讓他們把熱搜壓下去!” 約瑟夫氣得把杯子砸在地上,威士忌灑了一地,玻璃碴子亂飛。
“不用白費力氣了。” 陽臺的落地窗不知何時被人推開。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,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三稜軍刺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保鏢!保安!” 約瑟夫雙腿一軟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去地獄問吧。” 軍刺劃過。 約瑟夫捂著喉嚨,倒在羊毛地毯上,身體抽搐了幾下,徹底涼了。
太平洋絕密島壘,龍巢指揮大廳。 幽藍色的全息螢幕上,代表著天神殿據點的紅點。 正像氣泡一樣,一個接一個地破滅。
葉辰換上了一件乾淨的居家服,坐在寬大的沙發上。 他手裡端著個沾著咖啡垢的白瓷杯,有些不耐煩地用指頭摳了摳指甲。 “魅影,戰損統計出來了嗎?”
魅影十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 電腦散熱扇的聲音嗡嗡響,像幾百只蒼蠅在耳邊轉。 “出來了,龍帥!” “截至目前,天神殿在全球的一百一十二個據點,己被全部拔掉!”
魅影指著螢幕上滾動的龐大資料流,臉頰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紅。 “他們的海外資金被攔截了六成,重灌兵團在邊境全軍覆沒!”
“整個歐洲和北美的地下世界,徹底亂成了一鍋粥!”
葉辰喝了口放涼的苦咖啡。 “這只是開胃菜。” 他的眼神,穿透了幽藍色的全息光束,看向未知的黑暗深處。
“那個老怪物,該坐不住了吧?”
太平洋某處不可知之地的地下神殿。 空氣潮溼、陰冷,散發著一股子陳年防腐藥水和腐肉的臭味。
“滴答。滴答。” 冰冷的水滴從石柱上滑落,砸在坑窪不平的青石板上。
重傷未愈的副殿主凱爾。 此刻像條死狗一樣,跪在幽暗的白骨王座下方。 他那條剛續接上的機械右臂,正滋滋冒著藍色火花。
老臉上全是泥和乾涸的黑血,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抖動。
“殿……殿主……” 凱爾的嗓子完全啞了,說話漏風。 “我們的歐洲據點……全被拔了……” “龍淵的攻勢太快,我們根本來不及防守……”
王座上,大片濃重的黑霧在緩緩翻滾。 隱隱露出一張蒼白、佈滿死氣的古老臉龐。
殿主手裡拿著一個名貴的水晶酒杯,裡面盛著暗紅色的黏稠真血。 他的手指,慢條斯理地在杯壁上颳著。 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“廢物。” 殿主的聲音很乾,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幹磨。 “幾萬人的精兵,幾千億的家底,被一個葉辰在半天之內,毀了個乾淨。”
他的手指,微微一發力。 “咔嚓!”
那隻堅硬的水晶杯,瞬間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堆粉末。 猩紅的血水順著他的指縫,一滴一滴砸在凱爾的頭上,腥臭無比。
“殿主饒命!殿主饒命啊!” 凱爾嚇得魂飛魄散,玩命地用額頭砸擊著地面。 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。
殿主緩緩站起身,帶起一陣陰冷潮溼的風。 “他不是想要找我嗎?” 他的話音落下,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把剩下的幾百個生化戰士放出去,把這火,燒到他們家門口去。” 殿主沙啞的嗓音,在大殿裡迴盪。 “告訴葉辰,本座在公海上,等他來送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