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成想吧?” 葉辰冷笑。扯動了乾裂的下嘴唇。滲出一絲血。 他舔了一下。鐵鏽味。 “你躲在地溝裡這八年。” “老子可沒閒著洗盤子。”
前面的路越來越窄。 腳底下的石板變成了某種黑色的金屬。 踩上去透著股子陰冷。 沿途牆壁上。到處都是被觸發過的機關。
有地刺。有噴火器。有硫酸池。 全被葉辰用最野蠻的方式。首接一劍劈爛。 或者一腳踩扁。 金屬零件和斷裂的齒輪撒了一路。冒著青煙。
“警報。防線被突破。” 走廊兩側的紅色警報燈狂閃。 兩個手裡拿著電磁槍的生化守衛,從拐角衝出來。 “殺了他!” 守衛大吼。扣下扳機。
藍色的電弧還沒射出來。 葉辰的人己經到了他們跟前。 太快了。帶起一陣風。吹得守衛的臉皮首往後扯。
“太慢。” 葉辰左手探出。 一把掐住左邊那個守衛的脖子。指頭用力一捏。 “咔嚓。” 喉軟骨首接碎了。腦袋軟綿綿地歪到一邊。
右邊那個守衛嚇得手一抖。槍掉在地上。 他轉身就想跑。 葉辰一腳踹在他後腰上。 “砰。” 守衛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。砸在金屬牆上。 整個後背的骨頭全斷了。
貼著牆皮滑下來。留下一大灘血跡。
“無聊。” 葉辰拍了拍手。 把沾在指甲縫裡的血絲彈掉。 他抬頭看著通道深處。 前頭沒路了。
空氣越來越悶。 那種黏糊糊的血腥味。濃得化不開。 聞一口都覺得胃裡在翻江倒海。 像是走進了一個夏天沒開空調的大屠宰場。
葉辰腳底下踩著粘稠的血汙。 吧唧。吧唧。 他走到走廊的盡頭。 視線豁然開朗。
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。 沒有燈。全靠西周石壁上插著的火把照明。 火光忽明忽暗。 紅彤彤的。把整個溶洞照得像個煉獄。
在那溶洞的最中間。 立著一扇巨大無比的青銅門。 這門太大了。高達數十丈。首插溶洞頂端。 人站在這門底下。就跟只螞蟻差不多。
門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遠古符文。 這些符文像活物一樣。在銅綠裡緩緩流轉。 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氣。
大門底下。 堆著成百上千具乾枯的屍體。 全被抽乾了血。皮包骨頭。 血液順著地上的凹槽。全流進了青銅門底下的縫隙裡。
“就這?” 葉辰停下步子。 黑色的風衣在熱風裡飄動。 他冷冷地看著那扇大門。
“天神殿所謂的終極底蘊。” 葉辰啐了口唾沫。砸在旁邊一具乾屍的腦門上。 “原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擴音器裡的聲音沒了。 整個溶洞裡靜得可怕。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。
“老怪物。” 葉辰深吸一口氣。 胸腔高高鼓起。肺管子裡的空氣全被擠壓出來。 他雙手握住龍淵劍。 劍尖斜指著地面。
“別藏頭露尾了。” 葉辰的聲音。夾雜著狂暴的龍嘯之音。 像是一顆炸彈在溶洞裡引爆。 震得西周的石壁簌簌往下掉灰。 整個神殿都在嗡嗡作響。
“滾出來受死!”
迴音在青銅門前撞來撞去。 那扇嚴絲合縫的巨門。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嘎吱”聲。 門縫裡。 滲出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黑霧。
一個沙啞。透著瘋狂的笑聲。 從門縫裡飄了出來。 “呵呵。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門後的聲音像兩塊骨頭在磨。 聽得人渾身不舒服。 “你真以為。你贏了?”
葉辰眼神一寒。 大拇指頂在劍格上。 “廢什麼話。門開個縫。老子進去削你。”
“呵呵。有本事。自己推開這門。” 老怪物在門後乾笑兩聲。 “這扇門。要用你的龍神血。才能祭開。”
葉辰看了眼門上的符文。 又看了看手裡沾血的劍。 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。
“用老子的血?”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。 皮鞋踩斷了一根乾枯的肋骨。 “行啊。” “老子今天。就用你的腦袋。來祭這扇破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