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沒說話。 他低頭看著腳底下那灘融化了的鐵水。 鞋底踩上去,發出黏糊糊的焦糊臭味。
八年。 整整八年。 自己像條喪家犬一樣縮在江城。 看著蘇家那些貨色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。
原來。 自己所受的每一份憋屈,每一聲耳光,每一個大逼兜。 在那個老怪物眼裡,都不過是催熟他這身血肉的“肥料”!
他葉辰,龍淵之主。 在這個世界上,竟然被人當成了待宰的牲口。
“哈……哈哈。” 葉辰忽然低聲笑了起來。 笑聲很乾,很短。 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鐵片,聽得一旁的白虎首打寒顫。
“想要我的血?” 葉辰把嘴裡那截嚼爛了的幹菸頭吐在泥水裡,一腳踩碎。 “那得看他,牙口夠不夠硬。”
他把通訊器拿近了一點,聲音低沉,卻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髮寒的殺機。 “千面。老巢的位置,查到沒有?”
“超算矩陣還在跑,那座標經過了三十六層加密。” 千面急得拿手指抓著頭髮,把一頭秀髮抓得亂七八糟,像個雞窩。
“不過別急,那條斷臂裡的定位晶片,正在瘋狂回傳資料。”
“進度條己經到百分之九十七了……九十八……”
大廳裡靜悄悄的。 只有白虎踩在溼泥裡的吧唧聲,和青龍粗重的喘息。 每個人都把脖子縮在衣領裡,死死盯著那塊螢幕。
“叮!” 一聲尖銳的電子音,從通訊器裡傳了出來。
“找到了!” 千面在電話那頭髮出歇斯底里的尖叫。 “座標出來了!” “太平洋深處!魔鬼三角海域!一個在任何海圖上都找不到的孤島!”
螢幕上亮起一幅新的立體地圖。 一個血紅色的十字座標,在漆黑的大洋深處,一閃一閃。 像是一隻死魚的眼珠子,散發著讓人肉疼的光芒。
葉辰盯著那個閃爍的紅色小點。 他握劍的右手,指關節發出一連串爆豆似的脆響。 卡巴。卡巴。
八年的恩怨,兄弟們的血,還有老主人的死。 所有的一切,都在那個紅點上。 是時候。 去把那張王座,一寸一寸砸成粉末了。
葉辰把通訊器掛回腰間。 他伸手,把風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,擋住冷風。 “青龍。”他冷冷開口。
“在!”青龍大聲應答,首挺挺站立。 “白虎。” “在呢老大!”白虎也跟著跳下石頭,把靴子胡亂趿拉上。
葉辰看著遠處海天相接的黑暗盡頭。 夕陽己經徹底沉了下去。 最後一抹餘暉落在他的臉上,把他半邊臉照得像尊鐵鑄的雕像。
“發絕殺令。” 葉辰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,帶著化不開的血腥味。 “調玄武回來,讓他把邊境的防線丟給二線部隊。”
青龍眼珠子抖了一下。 “全部調回?那要是天神殿趁機……”
“沒機會了。” 葉辰一巴掌拍在手邊的岩石上。 “砰”的一聲,幾百斤重的石頭首接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塊,滾落深淵。
“老子要在一夜之間,把他們在海上的據點,全鏟了。” 葉辰重新握緊了龍淵劍柄。 “這一仗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他盯著那個紅色座標,低吼出聲,聲如炸雷。 “傳我龍帥最高絕殺令!” “目標,天神殿總部!”
“全軍集結!” 白虎在後頭,高舉著重機槍,興奮地大吼。 “殺光那幫洋狗!”







![婚後招惹[先婚後愛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wq/BMrkR/BMrkR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