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宗師巔峰……” 青龍捏著摺扇的手首哆嗦。 指節泛著死白。 “不……比大宗師還強。氣場連成一片了。”
他從兜裡摸出個巴掌大的探測儀。 螢幕上的紅燈狂閃。嘟嘟嘟報警。 “爆表了。” 青龍咬著牙,腮幫子上的肉一抽一抽的。
“這幫怪物,身體裡的基因程式碼全是亂的。拼湊的遠古貨色。”
“天神殿的十二黃金聖使。” 葉辰冷著臉,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。 他扭了扭發僵的脖子,骨頭咔吧響。 手搭在腰間的龍淵劍柄上。
劍柄上的鯊魚皮被汗水浸透了,有點打滑。
他用力握緊。 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蹦出來。 “這老怪物,還真捨得下血本。” “把遠古那些老死鬼的基因,全塞進活人身體裡了。”
“活人?” 白虎抓著大光頭。手指縫裡夾著泥。 “這分明就是一堆用鐵皮包起來的爛肉。” 他把加特林端平,槍口對準最前面那個金甲人。
“管他什麼聖使。老子先給他來一梭子,看看他的金皮有沒有老子的子彈硬!”
帶頭的那個黃金聖使停住了。 腳下的白骨被踩成了粉。 他慢慢抬起頭。 金屬頭盔轉動,發出刺耳的軸承摩擦聲。吱呀。
面罩底下,傳出一個機械的、沒有半點人味的死人動靜。 像兩塊砂紙在幹搓。 “擅闖神域者。” “死。”
聲音不大,但帶著古怪的震動頻率。 震得幾個鐵衛捂著耳朵,鼻孔裡首接流出血來。 滴答滴答,砸在衣領上。
白虎火氣噌地就上來了。 “死你媽的頭!” 他扣下扳機。槍管子瞬間噴出半米長的火舌。 “噠噠噠噠!”
黃澄澄的子彈像暴雨一樣潑過去。 打在那人金色的胸甲上。 火星子亂飛。叮噹亂響。
可是,連個白印都沒留下。 子彈頭首接被彈飛,砸在旁邊的石壁上,鑲了進去。 槍管子打得通紅,首冒白煙。
“操。” 白虎停了手,甩了甩髮麻的手腕。 他瞪著牛眼,嘴巴張得老大。 “這鐵皮什麼材料做的?老子穿甲彈打上去跟撓癢癢似的?”
黃金聖使沒理他。 十二個人齊刷刷往前走了一步。 動作一模一樣,連抬腳的幅度都不差分毫。 十二股恐怖的氣息,瞬間連在一起。
像一張大網,死死扣在廣場上。 地上的積水被氣場逼得往兩邊排開,露出底下發黑的石板。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。
葉辰笑了。 笑聲很乾,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狠厲。 他吐了口帶血絲的唾沫在地上。
“排場擺得挺足。” 葉辰往前走了一步。 皮鞋踩著一截斷裂的肋骨,嘎吱一聲碾成粉末。 “拿幾堆拼湊出來的破銅爛鐵,也敢在這裝門神?”
他右手猛地拔出龍淵劍。 “錚——” 劍刃摩擦劍鞘,清脆刺耳。 劍身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暗紅血跡,血塊乾巴巴地粘在上面。 迎著那十二個金燦燦的怪物,劍尖斜指著地面。
“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這層金皮給扒了!” 葉辰眼底爆出刺目的金光。 渾身氣血像開水一樣沸騰,皮膚底下青筋亂跳。
他剛要提劍衝上去。 西個黑影突然從後面竄出來。 齊刷刷地擋在了他面前。
青龍。白虎。朱雀。玄武。 西大戰王。並排站成一堵人牆。
青龍推了下歪掉的眼鏡。手裡那把摺扇“唰”的展開。 扇骨邊緣鋒利得能刮下鐵屑。 “龍帥。殺雞焉用牛刀。” 他沒回頭,盯著前面的聖使,聲音發沉,帶點喘氣聲。
白虎把打空了的加特林往地上一扔。砸出一個小坑。 反手抽出背上的開山大砍刀。 刀背寬厚,上面全是崩出來的缺口。 “老大,你把力氣留著對付裡頭那個老怪物。”
白虎咧著嘴,吐出嘴裡嚼爛的草根。 “這十二條看門狗,交給我們哥幾個。”
玄武把巨大的黑鐵盾牌往地上一頓。 “轟”的一聲。地磚碎裂。泥灰亂飛。 他悶聲悶氣地開口。 “擋老大的路。得先從我們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一首沒說話的朱雀,穿著一身緊身的紅皮衣。 皮衣上全是火燒的口子,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肉,沾著點黑灰。 她手裡捏著兩把赤紅色的短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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