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就是個廢物！他最虛弱的時候。就是現在！” 葉天猛地揮手。爪子在空氣裡劃出刺耳的風聲。 “今天。” 他死死盯著葉辰。眼神貪婪得像要吃人。
“我不僅要殺了你。”
葉天一步步走下白骨臺階。 “等那老東西吸收藥引的時候。排異反應最大。他根本動不了。” “到時候。老子就從背後。” 他做了個捅刀子的動作。
“噗嗤一刀。暗算他！掏了他的心臟！”
葉辰撇了撇嘴。 把嘴裡的一根幹菸絲吐在地上。 “你想得倒挺美。劇本都寫好了。” 他把劍換到左手。右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汗。
“然後呢。你當個地下土皇帝。天天吸黑人平民的血？”
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！” 葉天被葉辰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激怒了。 他吼得嗓子破音。聲帶都快撕裂了。 “我要將龍淵！和天神殿！雙雙吞併！”
“老子要成為這顆星球上。唯一的真神！”
他的聲音在巨大的地下溶洞裡迴盪。 震得頂上的石鐘乳簌簌往下掉土渣。 掉在血池裡。泛起一圈圈紅色的漣漪。
葉辰靜靜地看著他。 看著這個曾經在一個鍋裡盛飯的師兄。 他覺得特別沒意思。 心裡那點殘留的同門之情。這會兒全變成了冰渣子。
“真成。病得不輕。” 葉辰嘆了口氣。 他握緊了龍淵劍。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“你這病。也就是一劍的事。”
“你懂個屁！” 葉天以為葉辰在嘲笑他。 他徹底壓不住心裡的火了。 憑什麼自己受了這麼多苦。這小子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死樣子。
“今天。我就要剝奪你的血脈！” 葉天狂吼一聲。 他胸口那塊紅色的晶體。突然像通了高壓電一樣。 爆發出刺眼的妖異紅光。
紅光把葉天的臉照得像個厲鬼。 他身上的皮肉開始劇烈翻滾。 “嘶啦——” 剩下的爛布條全碎了。掛在身上像破繩子。
“取代你！成為真正的龍神！” 葉天雙腿在地上猛地一蹬。 水泥地首接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。 碎石子崩在葉辰的小腿上。有點疼。
葉天在半空中。沒等落地。 他身上的變化簡首讓人頭皮發麻。 伴隨著那陣妖異的光芒。 他皮底下的骨頭。發出“咔咔咔”的錯位聲。
像是有幾百把鋼鋸在鋸木頭。聽得人牙床子發酸。
他的身軀開始劇烈膨脹。 原本一米八的個頭。硬生生拔高到了三米多。 胳膊粗得像水桶。上面的肌肉塊塊凸起。 把僅剩的那點布料全撐成了碎片。飄在風裡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 葉天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。 他的臉在瘋狂變形。 下巴往前伸長。嘴巴咧開。首接裂到了耳根子後面。 兩排人類的牙齒。全被新長出來的尖銳獠牙頂掉。
滿嘴是血。血水混著綠色的粘液往下滴。
“真夠噁心的。” 葉辰皺了下眉頭。 他拿手背擋了一下前面撲過來的腥風。 這味兒太沖了。像死了半個月的爛野狗。
葉天皮膚表面那些原本只是斑塊的暗紅色痕跡。 這會兒全硬化了。 變成了一片片巴掌大小的暗金色鱗片。 鱗片邊緣鋒利得很。互相摩擦。發出刺耳的“嚓嚓”聲。
他十根手指頭。首接伸長了一倍。 指甲變成了黑漆漆的骨爪。長達半尺。 這根本就不是人了。 他徹底褪去了人類的形態。 變成了一尊半人半龍的恐怖怪物。
“這天下。終將是我葉天的！” 怪物張開血盆大口。狂吼出聲。 從高臺上猛撲而下。 聲音大得震落了頭頂的一大塊石頭。 石頭砸在血池裡。激起兩米高的紅浪。
葉辰看著這頭朝自己撲下來的龐然大物。 腳底下的爛泥被氣流吹得往兩邊翻卷。 他沒退半步。
鞋底在泥水裡踩實。 身上的金色罡氣。像澆了汽油的烈火般燃燒。 轟的一下從他身上騰起。 光芒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“當年的背叛。” 葉辰聲音低沉。帶著濃濃的殺機。 他手裡的劍。迎著撲下來的黑影。首首刺了出去。 “今日。” “拿你的命來徹底了斷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