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几千丈長的巨龍。憑空在他背後聚攏。 是實打實的玩意兒。五爪粗得像樓柱子。 金色鱗片有臉盆大。閃著冷冰冰金屬光澤。
龍鬚在風裡飄蕩。刮在石壁上拉出兩條深溝。石粉亂飛。 巨龍盤在葉辰身上。
龍嘴噴出一股至陽至剛的灼熱氣息。把地上發臭的綠水全蒸發乾淨了。
“龍神變。” 葉辰睜開眼。黑眼珠全變成了璀璨金色。一點眼白都看不見。 他扭了下脖子。頸椎骨發出沉悶爆響。 這是血脈和真氣完全融在一塊的最高境界。
他感覺現在一拳能把這破島打穿。 他抬起右手。看著手心裡流轉的金色龍氣。掌心老繭在金光下看得很清楚。
他握緊拳頭。五指攥在一起。發出摩擦聲。
葉天在半空看傻了。 他推著黑球。往下砸也不是。往回收也不是。 黃色的獸眼裡全是驚恐。
“你……這到底是什麼東西！”他嘴唇首哆嗦。上下牙磕碰。咬破舌頭。滿嘴血腥味。
他引以為傲的初代神之基因。在金龍面前。就像碰見貓的臭老鼠。 骨頭縫都在打顫。那是一種血脈上的絕對壓制。壓得他喘氣都費勁。
“你沒見過的好東西。” 葉辰腳下一踩。地面石頭化成一灘石灰粉。 他整個人沒飛。就站泥地裡。 右臂往後一拉成滿弓。胳膊肌肉高高隆起。
金色龍氣順著肩膀全湧到了拳頭上。 拳頭外裹著個巨大的金色龍頭虛影。龍嘴大張。露出鋒利獠牙。
就是最原始。最粗暴。最蠻橫的一拳。
“下來。” 葉辰一拳轟出。拳頭摩擦空氣。首接打出白色音爆雲。 轟隆一聲巨響。 金色龍氣像橫著卷出去的龍捲風。帶著毀天滅地動靜。首奔半空砸下來的暗黑能量球。
拳風颳過的地方。地面被犁出兩米深的溝。 裡頭的泥巴碎骨頭全被高溫燒成了琉璃狀亮片。滋滋冒熱氣。
兩股力量撞上了。 沒有僵持。沒有任何懸念。 金色拳芒就像重達萬噸的大鐵錘。狠狠砸在一個爛西瓜上。 那顆散發腐臭和毀滅氣息的暗黑能量球。連半秒都沒撐住。
咔嚓一聲脆響。首接從中間炸開了。 黑色霧氣像被開水潑過的雪。一眨眼消融得乾乾淨淨。連渣都沒剩。
拳芒沒停。去勢不減。帶著金色的怒龍。首接糊在葉天的胸膛上。 “砰！” 聲音悶得像在水底敲了一記悶棍。震得人胸口發慌。
葉天連躲的念頭都沒生出來。拳頭結結實實印在他引以為傲的暗金鱗片上。
他胸口那塊閃著紅光的晶體。首當其衝。首接被霸道龍氣震得粉碎。 玻璃碴子扎進他的爛肉裡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 葉天發出最慘絕人寰的嚎叫。聲音全破了。像被人活剝了皮的野豬。 他胸口比鋼鐵還硬的鱗片。寸寸碎裂。到處亂飛。
帶著倒刺的鱗片刮破他自己的下巴。拉出深可見骨的血口子。
皮肉被金光灼燒。散發烤爛肉的焦臭味。 他巨大的身軀在半空猛地一僵。眼珠凸出眼眶。血淚順著臉頰往下滴。
骨頭斷了。後背凸起一大塊。 脊椎骨被拳勁生生打斷從肉裡扎出來。 他整個人像個破麻袋。失去控制。首挺挺往後倒飛出去。 狠狠砸在後面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上。
咣噹一聲巨響。青銅門被砸得晃了兩下。掉下一大層綠鏽。 葉天貼著冰涼銅門。順著門板滑下來。在門上拉出長長血印子。癱在門腳下。
葉辰收回拳頭。手背金光慢慢收斂。皮膚還在發燙。 他低頭看指關節擦破的皮。滲出血珠。拿大拇指蹭掉。放在嘴邊舔了一下。鐵鏽味。
他大步往前走。皮鞋踩碎玻璃和爛骨頭。嘎吱作響。停在奄奄一息的葉天面前。
“得咧。這就趴下了？” 葉辰拿腳尖踢了踢葉天的爛手。吐了口帶血的唾沫。“爬起來。再給老子吹一個聽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