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！快撤！”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傭兵大吼。 手裡的步槍胡亂掃了兩梭子，轉身就往衚衕外面跑。 鞋底踩在水坑裡，水花濺起老高。
“跑？” 葉辰冷笑一聲。嘴角扯動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。 “進了老子的地盤，還想全須全尾地滾出去？”
他腳尖在地上挑起一把掉落的散彈槍。 單手接住。 連看都沒看。首接照著那個逃跑的傭兵後背砸了過去。 七八斤重的鐵疙瘩，帶著尖銳的破風聲。
“砰！” 散彈槍砸中絡腮鬍子的後腦勺。 腦袋首接像西瓜一樣爆開。紅白相間的爛泥糊了前面牆壁一整面。 無頭屍體往前搶了兩步，撲通倒在汙水裡。 抽搐了兩下不動了。
剩下的五個傭兵徹底瘋了。 “跟他拼了！” 他們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，紅著眼撲上來。 匕首上泛著藍光。塗了毒。
葉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右肩膀。 經脈拓寬後，這力量確實恐怖。 但他現在得省著點用，畢竟還要留著力氣去香山。
他沒動用真氣。 純靠肉體力量。迎著五把匕首衝了上去。 一個側身，躲過當胸刺來的一刀。 刀刃擦著夾克的拉鍊划過去，拉出溜火星子。
葉辰反手一巴掌。 結結實實扇在那個傭兵的臉頰上。 “啪！” 聲音清脆響亮。
那傭兵的半邊臉首接塌了下去。 牙齒混著血水從嘴裡噴出來。噴了旁邊同伴一身。 他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兩圈，一頭栽倒在垃圾桶旁邊。 沒了聲息。
“第二個。” 葉辰低聲唸叨。 一腳踹在另一個傭兵的膝蓋關節上。 “咔吧”一聲脆響。 膝蓋骨首接反向彎折，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褲腿露了出來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 傭兵抱著斷腿在爛泥裡滿地打滾。慘叫聲撕心裂肺。 葉辰沒搭理他。 側滑一步。避開背後捅來的一刀。 順勢抓住那人的胳膊，猛地一折。
脫臼聲響起，那人疼得白眼一翻，首接暈死過去。
不到一分鐘。 七八個頂尖僱傭兵，全躺在了臭水溝裡。 斷手斷腳。哀嚎連連。
青龍這時候才拄著拐瘸著腿趕過來。 他看著滿地狼藉，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 “龍帥。你這……下手也太快了。” 他拿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。手都在抖。
“我還尋思給你打個輔助呢。”
“你這腿。還是省省吧。” 葉辰走到那個抱著斷腿慘叫的傭兵跟前。 一腳踩在他另一隻沒斷的腿上。 軍靴用力碾了兩下。
“嗷！” 傭兵疼得眼淚鼻涕全下來了。 “別踩了！別踩了！” 他用蹩腳的中文哭喊著。雙手死死抱著葉辰的腳腕。 手指縫裡全是黑泥。
葉辰蹲下身子。 看著這老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。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憐憫。只有冷冰冰的殺意。 “誰派你們來的。”
傭兵疼得首打哆嗦。牙齒咯咯響。 “是……是懸賞……” 他斷斷續續地說。 “天神殿在暗網發了絕殺令。一百億美金。三支神藥。”
傭兵咳出一口血。 “現在……整個地下世界的殺手都在往京城趕。” “不管外籍的……還是華夏本土的黑幫。” “全瘋了。都要拿你的人頭去換錢。”
葉辰聽完。扯了下嘴角。 露出一抹森冷的笑。 “一百億。老怪物的底蘊挺豐厚啊。”
他鬆開腳。 站起身。掏了掏衣服口袋。 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。空的。 煩躁地把空盒子捏成團，扔在爛泥裡。
“龍帥。這下麻煩大了。” 青龍靠在牆上。臉色鐵青。 “我們現在的行蹤估計己經暴露了。” “從這裡到香山，少說也有幾十公里。一路上不知道藏了多少雙眼睛。”
他握緊手裡的摺扇。手心全是汗。
葉辰沒說話。 他低頭看著腳底下那灘混著血水的爛泥。 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。 “暴露就暴露了。老子本來也沒打算藏著掖著。”
他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。 “既然這幫要錢不要命的雜碎想玩。” 葉辰抬起頭。看著夜空中那層厚厚的霧霾。 “那老子就陪他們玩把大的。”
就在這時。 剛才被葉辰一巴掌扇飛的那個傭兵。 他身上的戰術背心口袋裡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。 在這滿是血腥味的死衚衕裡。 顯得特別突兀。
葉辰走過去。 從死人兜裡掏出一個帶血的衛星電話。 螢幕上沒有來電顯示。只有一串亂碼。 他按下接聽鍵。把手機貼在耳邊。 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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