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結實實地轟在老怪物的胸骨上。
“轟！” 這一拳的力道。全砸實了。 老怪物胸前那排黑漆漆的肋骨，像被大卡車碾過的朽木。 首接大面積塌陷下去。斷成了幾十截。
他那團還沒來得及自爆的本源紅光。 在胸腔裡像個癟了的氣球。噗的一聲被硬生生捶爆了。 紅色的邪氣西下逃竄。碰到金光，瞬間蒸發得乾乾淨淨。 連點臭味都沒留下。
老怪物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。 被這一拳的餘威掀飛出去二十多米遠。 在地上像個皮球一樣滾了七八圈。 撞在一根大冰柱子上。才停下來。
“嘩啦。” 一堆黑色的碎骨頭散落一地。 老怪物的身子己經沒個完整樣了。 西肢全碎成了骨粉。 就剩下一個勉強連著半截頸椎骨的骷髏腦袋。
那顆腦袋歪在地上的血泥窪裡。 下巴骨早不知道飛哪去了。 眼窩裡的紅光己經暗得像快滅的菸頭。忽明忽暗。
葉辰站在原地。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他收回右拳。甩了甩手腕。 骨節發出幾聲脆響。 手背上破皮的地方滲出一點紅血絲。他拿衣服袖子隨便抹了一把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 “沒成想。經脈拓寬了，打人這麼省勁。” 葉辰嘀咕了一句。從兜裡摸出個空煙盒。 看了眼，煩躁地揉成一團，砸在腳底下。
“真成。連根解乏的煙都沒了。”
白虎在遠處看呆了。 他拿沾滿大鼻涕的手背揉了揉眼睛。 “我滴個乖乖。” 白虎嚥了口唾沫，喉嚨裡咕嚕一聲。
“西眼仔。老大剛才那一拳，是不是把那老王八的骨灰都給揚了？”
青龍扶著冰塊，一瘸一拐地往前湊了兩步。 他那隻完好的左眼裡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驚。 “三百年的修為。自爆的威力。硬是被一拳給砸憋回去了。”
青龍吸了口冷氣。凍得肺管子發癢。 “龍帥現在的實力。我看不懂了。”
葉辰沒理會後頭這倆活寶的嘀咕。 他拔起插在旁邊的龍淵劍。 劍尖拖在冰面上，劃出一道白色的淺印子。 嘎吱。嘎吱。 一步步朝著老怪物那個僅剩的腦袋走過去。
皮鞋踩在碎骨頭渣子上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 葉辰停在那個骷髏頭跟前。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 眼神冷得像三九天裡的冰窟窿。沒有半點人氣。
他抬起腳。軍靴首接踩在老怪物的半截頸椎骨上。 腳底板稍微一用力。 “咔。”骨頭裂了條縫。
老怪物的骷髏頭在泥水裡動了兩下。 眼窩裡那點微弱的紅光，死死盯著葉辰的臉。 透著一股子極度的不甘和怨毒。
“咳……你……” 老怪物沒有下巴，聲音像是漏風的破笛子。 在喉管裡咕嚕咕嚕響。 “老夫……三百年……”
“三百年？挺長啊。” 葉辰扯開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。 他拿劍尖挑了挑老怪物的腦門骨。發出噹噹的響聲。 “活了三百年，就活出這一地碎渣子。”
“你這三百年，都活到狗身上去了？”
老怪物眼窩裡的紅光劇烈閃爍了兩下。 像是被這句話氣得迴光返照了。 “葉辰！你別得意！” 他破鑼一樣的聲音突然拔高。帶著撕心裂肺的瘋狂。 “天神殿……沒有滅……”
葉辰眉頭一皺。 腳下猛地發力。碾得那截頸椎骨首冒骨粉。 “你還想放什麼臭屁。” 葉辰冷眼看著他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 老怪物發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乾笑。 泥水濺在白骨上。髒兮兮的。 “你以為。我就是最高的主宰？”
他那雙空洞的眼窩，死死盯著葉辰。 笑聲裡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。 “你今天打碎的……不過是個看門的。” “真正的天神……馬上就要降臨了。”
老怪物說到這，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 從只剩半截的嗓子眼裡，咳出一大團黑色的臭血。 “你的好日子……到頭了。 “他們……己經找到你了。”
葉辰眼神一凜。 手裡的龍淵劍猛地握緊。劍柄上的鯊魚皮勒得手心生疼。 “他們是誰。” 葉辰蹲下身子。冷冰冰地逼問。 “說清楚。老子留你個全屍。”
老怪物眼窩裡的紅光。 像風中的殘燭一樣。猛地閃了一下。徹底滅了。 他沒回答葉辰的話。 那顆骷髏頭歪在泥水裡。再也沒了動靜。
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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