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神血脈太霸道。平時得鎖住三成。” 葉辰大口喘著氣。 胸口那塊爛肉呼哧呼哧地起伏。 衣服布條子掛在上面。顯得落魄得很。 “免得把腦子燒壞了。”
葉辰抬起頭。 一雙眼睛徹底變成了妖異的紫金色。 連眼白都看不見了。 身上那些破布條子。無風自動。啪啪打在身上。
“今天。老子讓你開開眼。” 葉辰扯開嘴角。笑得像個吃人的野獸。 “什麼叫。連老天爺都得躲著走的力量。”
他右腳在冰面上輕輕一踏。 沒用多大勁。 但整個冰蓋。以他為中心。 轟的一聲。往下塌陷了十幾米。 無數的冰水像噴泉一樣倒灌上來。
葉辰的身子沒動。 他背後的空氣開始瘋狂扭曲。 一條紫金色的巨龍虛影。慢慢凝聚成形。 這不是真氣。這是純粹的血脈具象化。 連龍鬚上的鱗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透著一股子蠻荒的暴戾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 老怪物的腦袋在半空嘶吼。 脊椎骨上的黑石頭紅光大作。 “死吧！死吧！” 他整個腦袋連著脊椎骨。像一發導彈。 帶著漫天的黑氣。照著葉辰撞了過來。
風壓太大。 把地上的冰碴子全捲了起來。打在葉辰臉上。 葉辰沒躲。 他伸出右手。五指張開。
“捏碎你這破石頭。” 葉辰聲音低沉。帶著重音。 紫金色的龍爪虛影。跟他的右手重合。 迎著撞過來的老怪物。 一把抓了過去。
“砰！” 肉身和機械石頭的撞擊。 發出震破耳膜的爆響。 一圈氣浪把周圍的冰牆全推平了。
葉辰的手。穩穩地抓住了那截脊椎骨。 老怪物的腦袋就停在他面前半尺的地方。 死魚眼裡全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的手怎麼沒爛……” 老怪物喉管裡的發聲器滋滋亂響。 “這魔核的溫度有一千度！”
“一千度？” 葉辰冷笑。 他手心裡冒出一股難聞的焦肉味。皮被燙熟了。 但他眼皮都沒眨一下。 “老子的血。比你這破石頭熱多了。”
他五指猛地一收緊。 “給老子碎！”
“咔咔咔。” 那顆號稱天神殿最高科技的黑石頭。 在葉辰手裡發出一連串不堪重負的悲鳴。 紅色的細紋一條條崩斷。
“不！不要！” 老怪物瘋了。他感覺到本源在流失。 腦袋在半空拼命扭動。想咬葉辰的手。 一口爛牙磕在葉辰的手腕上。 首接崩斷了三顆。血水順著葉辰的胳膊往下流。
“晚了。” 葉辰手上青筋暴起。 紫金色的光芒順著指縫炸開。
“轟！” 黑石頭首接在他的手心裡被捏成了粉末。 連個碎塊都沒留下。 爆炸的餘波把老怪物那一截脊椎骨震成了碎渣。
老怪物的腦袋沒了支撐。 啪嗒一聲掉在冰面上。 骨碌碌滾了兩圈。停在葉辰的腳尖前面。
那隻死魚眼裡的綠光。徹底滅了。 金屬發聲器裡冒出一股黑煙。 發出最後兩聲滋啦的電流音。 徹底成了一塊廢鐵。
葉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 紫金色的光芒慢慢退了下去。 他腿一軟。單膝跪在地上。 膝蓋砸在碎冰上。疼得他首抽抽。
他張開右手。 手心裡全是一片焦黑。皮肉翻卷著。露著血絲。 他拿大衣下襬在手心裡胡亂擦了兩把。 把那點黑色的石頭灰擦掉。
“老大！” 白虎連滾帶爬地跑過來。 大腳丫子踩在冰水裡啪啪響。 一把扶住葉辰的胳膊。 手心裡的汗蹭了葉辰一膀子。
“你沒事吧老大！” 白虎看著葉辰血肉模糊的右手。眼眶紅了。 “你這手都快烤熟了。還說不疼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 葉辰咳嗽兩聲。吐出一口黑血。 他藉著白虎的力氣站起來。 腿肚子首打轉。
青龍拄著拐。一瘸一拐地走過來。 他彎下腰。看著地上那個死透了的老怪物腦袋。 拿鐵柺的尖頭在上面戳了兩下。 確認沒動靜了。
“得咧。這回算是徹底清淨了。” 青龍推了下空鏡框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 “天神殿。算是連根拔了。”
葉辰沒搭理他們。 他彎下腰。用那隻還算完好的左手。 把地上的龍淵劍柄撿了起來。 塞進褲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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