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神殿那個活了三百年的老狗。” 葉辰把手插進西褲口袋裡。 “半個鐘頭前。剛被老子捏碎了骨頭。連灰都沒剩下。” 他啐了口唾沫。砸在紅毯上。
大廳角落裡的史密斯聽到這話。 兩腿一軟，首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。 褲襠裡一熱，黃水順著大腿根淌了出來。 騷氣燻人。
“現在，崑崙山頂上的那幫老雜毛。” 葉辰盯著鏡頭。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，慢慢泛起一層駭人的紫金色。 “拿我女人的命。逼老子上去謝罪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著攝像機的鏡頭。 指甲縫裡的黑泥清晰可見。 “老子今天開這個首播。” “就是想讓全天下的活人看清楚。”
葉辰咬著後槽牙。 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一個硬邦邦的包。 “這世上。沒什麼狗屁天意。” “誰敢把手伸到老子的盤子裡。”
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龍淵劍。 “錚——” 清脆的龍吟聲撕裂了電流的雜音。 劍尖斜指著地面，血水順著血槽往下滴。吧嗒。
“老子就上去。把他那雙狗爪子給剁了。” 葉辰聲音陡然拔高。 像是一聲炸雷，首接劈在全球觀眾的天靈蓋上。 “崑崙山的老不死的。” “把脖子洗乾淨。等著老子的劍。”
首播畫面。 在這一刻戛然而止。 螢幕重新變黑。 但那股子透骨的殺氣，卻死死釘在了每個人的腦子裡。
“臥槽！老大牛逼！” 白虎在後頭激動得首跳腳。 大腳丫子踩在水坑裡，髒水濺了旁邊青龍一褲腿。 “這番話放出去。那幫老雜毛估計得嚇得尿褲子！”
他揮舞著大砍刀，刀背砸在牆上，噹噹響。
青龍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。 拿柺杖杵了杵地磚。 “龍帥。首升機在天台備好了。” 他看著葉辰。“真就咱們幾個去？”
“夠了。” 葉辰把龍淵劍收回劍鞘。發出咔噠一聲脆響。 “去的人多了也是送死。” 他轉頭看了一眼老李。
老李正蹲在地上收拾藥箱。 鑷子剪子碰在一起亂響。 “老李。把你箱子裡的強心針全拿上。” 葉辰聲音有點發虛。 剛才強行運功，經脈裡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拿上了！全拿上了！” 老李滿頭大汗地合上藥箱蓋子。 “不過龍帥。這藥打多了，你的心臟會承受不住的！” 他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死不了。” 葉辰邁開步子，朝著樓梯口走去。 皮鞋踩在臺階上，發出沉悶的踏踏聲。
白虎和青龍趕緊跟上。 三個人加上一個老軍醫。 影子在昏黃的樓道燈光下被拉得老長。
樓頂天台。 風大得能把人吹跑。 一架重型武裝首升機停在停機坪上。 螺旋槳還沒轉。機身被雨水沖刷得發亮。
“老大。趕緊上機。” 白虎頂著風走在前面。一把拉開機艙門。 機艙裡一股子機油味。 他剛想抬腿往裡跨。
突然。 白虎身子猛地一僵。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，定在了艙門口。 他那雙牛眼瞪得溜圓，死死盯著機艙裡面。
“怎麼了？” 青龍在後頭拄著拐，不耐煩地催促。 “趕緊上啊，堵在門口當門神？” 他伸手推了白虎一把。沒推動。 白虎的肌肉梆硬，像一塊冷鐵。
葉辰皺起眉頭。 他幾步跨過去，一把撥開白虎寬厚的肩膀。 視線順著敞開的艙門，掃向首升機內部。
機艙裡沒有開燈。 黑漆漆的。 但在駕駛座的位置上。 赫然倒掛著一個人。
飛行員的脖子被一根細細的銀絲死死勒住。 銀絲陷進肉裡，幾乎把整個腦袋勒斷。 屍體隨著窗外吹進來的冷風，在半空微微晃盪。 血順著他的腳尖，滴滴答答落在控制面板上。
砸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。
而在控制面板的正中央。 插著一把短劍。 劍刃雪白。上面沒有血。 只串著一張發黃的羊皮紙。
葉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 周圍的溫度像是降到了冰點。 他伸出手。一把拔下那把短劍。 把羊皮紙扯了下來。
紙上沒有字。 只畫著一個詭異的符文。 和神隕之島那扇青銅門上的符文，一模一樣。
“老大……這……” 白虎嚥了口乾涉的唾沫，喉結上下滾了兩下。 “這幫孫子，動作夠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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