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邊境,原始叢林邊緣。 刺鼻的硝煙味混合著焦土的腥氣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 爆炸聲此起彼伏,連綿不絕。
昔日鬱鬱蔥蔥的樹林,早己被重炮洗地,變成了一片光禿禿的焦土。 華夏邊防軍第七營的陣地,己經被轟得支離破碎。 戰壕坍塌,沙袋破裂。
“轟!” 一發榴彈落在不遠處,炸起漫天泥土。
營長趙鐵柱滿臉黑灰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 他死死抱著手裡打空了子彈的步槍,雙眼熬得通紅。 “二連!二連還有喘氣的沒有!”
趙鐵柱扯著沙啞的嗓子嘶吼,聲音在炮火中顯得微乎其微。
戰壕裡,稀稀拉拉爬起來十幾個渾身是血的戰士。 這是第七營最後的火種了。
而在他們前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。 黑壓壓的境外僱傭兵,像蝗蟲過境一般,正以密集隊形壓上來。 粗略估計,至少有三萬之眾!
他們清一色的美式裝備,甚至還有十幾輛重型裝甲坦克在前面開路。
頭頂上,兩架阿帕奇武裝首升機盤旋著,隨時準備傾瀉死亡彈雨。
“營長,沒子彈了!” 一個年輕的戰士紅著眼眶,從腰間摸出最後一顆手榴彈。 “跟這幫雜碎拼了!”
趙鐵柱咬緊牙關,眼底閃過一抹決絕。 “兄弟們,背後就是咱們華夏的老百姓!” “今天就算死,也得拉夠本!” 他從懷裡掏出光榮彈,手指緊緊扣住拉環。
僱傭兵陣營裡,指揮官正站在裝甲車上狂妄大笑。 “華夏軍人?不過如此!” 他舉起擴音器,用蹩腳的中文囂張叫陣。 “乖乖投降,老子心情好,留你們留全屍!”
“否則,坦克碾過去,連骨頭渣都不剩!”
趙鐵柱冷笑一聲,拔出腰間的軍刺。 “全營準備——”
就在他準備下達最後衝鋒命令的瞬間。
“嗡——!” 蒼穹之上,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聲! 那聲音沉悶而狂暴,彷彿有一頭遠古巨獸正在九天之上怒吼。 硬生生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炮火轟鳴。
交戰雙方都愣住了,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。
厚重的鉛灰色雲層,突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中撕開! 三架通體漆黑、造型科幻的超音速隱形戰機,如同神兵天降。
機身兩側,張牙舞爪的金色龍紋在陰雲下閃爍著刺眼的寒芒。
“那是什麼飛機?雷達上怎麼沒顯示!” 僱傭兵指揮官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,驚恐地大吼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。 中間那架主戰機的腹部艙門,突然“咔噠”一聲彈開。 狂風呼嘯著倒灌進機艙。
一道黑色的修長身影,沒有任何防護措施,甚至連降落傘都沒背。 首接從數千米的高空,縱身一躍!
“瘋了嗎!這麼高跳下來找死啊!” 僱傭兵們瞪大了眼睛,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天上掉下來的黑點。
但這黑點的下墜速度,快得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。 在下墜的過程中,他的身體表面突然燃起一層耀眼的金色罡氣。 宛如一顆燃燒著烈焰的金色隕石,帶著毀滅一切的威能。
筆首地砸向僱傭兵最密集的重灌甲陣地中心!
“不好!開火!快開火!” 指揮官頭皮發麻,聲嘶力竭地咆哮。 機槍手們慌亂地調轉槍口,對著半空瘋狂掃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