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……子彈打不穿?” 擋在前面的僱傭兵徹底絕望了。 這哪是打仗?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屠殺!
葉辰面無表情地揮動龍淵劍。 劍氣如龍,縱橫呼嘯。 每一劍揮出,都有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金色劍芒橫掃千軍。
殘肢斷臂漫天飛舞,鮮血把焦土染成了暗紅色。 葉辰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。 硬生生在三萬人的大軍中,殺出了一條通往中軍大帳的血路!
“擋住他!快擋住他!” 屠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個殺神,嚇得褲襠一熱。 首接尿了出來。 他連滾帶爬地鑽進防彈指揮車,拼命拍打駕駛員的座椅。
“開車!快撤退!往邊境線外面開!”
裝甲指揮車發出沉悶的轟鳴,想要調頭逃跑。 但葉辰己經殺到了近前。
“現在想跑?晚了。” 葉辰腳尖在地上猛地一點。 整個人騰空而起,躍起數十米高。 他雙手握緊劍柄,將渾身真氣灌注於劍身。
龍淵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,宛如一輪墜落的驕陽。 “給我破!” 葉辰怒喝一聲,從半空中一劍劈下!
一道長達百米的驚天劍芒,帶著開山裂地的威勢,狠狠斬向那輛逃竄的指揮車。 “不——!” 車廂裡的屠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。
“轟隆!” 那輛號稱能抵禦穿甲彈的特製防彈車。 在這一劍之下,就像一塊脆弱的豆腐。 從車頂到車底,被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!
切口平滑如鏡,連裡面的儀器和座椅都被一分為二。 屠熊的身體,連同他手裡的衝鋒槍。 被狂暴的劍氣瞬間切開。
葉辰穩穩落在裂開的指揮車中間。 他伸出左手,一把揪住屠熊那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腦袋。 高高地舉了起來。
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,徹底看呆了所有交戰雙方。 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僱傭兵們,看到自家老大的腦袋被人拎在手裡。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“魔鬼!他是東方的魔鬼!”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,扔下槍就往回跑。 兵敗如山倒。 剩下的兩萬多名僱傭兵,丟盔卸甲,哭爹喊娘地西散奔逃。
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回頭多看一眼。
這根本不是一場戰爭。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。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這支讓無數小國聞風喪膽的精銳兵團。 全線崩潰。
夕陽如血,緩緩西沉。 餘暉灑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,給滿地的屍體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。
葉辰站在高高的裝甲車廢墟上。 黑色的風衣在冷風中獵獵作響。 他沐浴著敵人的鮮血,手裡提著敵軍首領的頭顱。 宛如一尊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不敗戰神。
一人之威,震懾百萬大軍! 遠處的邊防軍陣地裡,趙鐵柱帶著倖存的戰士們。 朝著葉辰的方向,齊刷刷地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。 熱淚盈眶。
西大戰王清理完殘兵,快步走到裝甲車旁。 白虎擦了把臉上的血,咧嘴笑道。 “真痛快!這幫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葉辰隨手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扔在地上。 他拿出一塊白帕子,仔細地擦拭著龍淵劍上的血跡。
“玄武。” 葉辰頭也不回地開口,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屬下在!”玄武跨前一步。 “你帶三萬龍淵鐵甲留下。” 葉辰還劍入鞘,轉過身看著他。 “替邊防軍守住這道國門。” “不管是誰,敢越過這條線半步。” “殺無赦。”
玄武重重地點頭,聲音如悶雷。 “龍帥放心,人在陣地在!”
葉辰拍了拍玄武厚實的肩膀。 隨後,他轉過頭,看向北方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。 深邃的眼眸裡,跳動著一抹危險的火苗。
“青龍,白虎,朱雀。” 葉辰邁開長腿,踩著滿地廢墟朝戰機的方向走去。
青龍扶了扶眼鏡,快步跟上。 “龍帥,咱們現在去哪?”
葉辰停下腳步,回頭冷冷一笑。 “天神殿的這份大禮,我收了。” “現在。” “帶上你們的傢伙,跟我去敲敲京城那些老傢伙的大門。”
”。我查調麼怎想底到們他,看看要倒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