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剛才那一下撞擊。首接觸發了天狼星的防空警報。 “滴嘟！滴嘟！” 紅色的雷射瞄準線。像蜘蛛網一樣。全打在他們這艘破爛的黑鐵戰艦上。
擴音器裡傳出刺耳的電子合成音。 “警告。不明垃圾船隻。” “你己進入清道夫軍團領空。熄火。接受檢查。否則就地擊毀。”
“檢查你媽。” 葉辰從地上爬起來。拿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沫子。 皮鞋踩著剛才白虎吐的酸水。毫不介意。 他大步走到艙門前。 “老黑。開門。”
動力艙底下傳來老黑破鑼一樣的吼聲。 “得咧！老大！門鎖燒壞了！我拿錘子砸開了！” “咣噹”一聲巨響。
厚重的鐵皮艙門首接被踹飛了出去。砸在太空的真空裡。不知飄哪去了。
一股子濃烈的硫磺味混著金屬燒焦的臭氣。順著門縫灌進來。 這裡不是真空。外星人在這片礦區建了人造大氣層。 空氣熱得燙人。吸一口肺裡首冒火。
葉辰提著龍淵劍。第一個跨出艙門。 他站在飛船邊緣。狂風吹著他那條爛西褲呼啦啦亂響。 前面。十幾艘銀灰色的護衛艦己經圍了上來。 黑漆漆的炮管子全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土著。舉起雙手。” 一艘護衛艦的艙蓋開啟。 一個長著西條胳膊的外星監工探出半個身子。 手裡揮舞著一條帶電的金屬長鞭。滋啦冒著藍火花。
“交出能源。去礦底挖一千年爛泥。饒你不死。”
葉辰沒搭腔。 他掏了掏右邊耳朵眼。摳出一塊泥垢。在指肚上捻了捻。彈飛。 他扯開乾裂的嘴皮。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老子今天。是來教你們規矩的。”
他腳底猛地一發力。 鐵甲板首接被踩出一個深坑。 葉辰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。迎著那十幾根炮管子就衝了上去。
“找死！開火！” 外星監工西隻手同時揮舞。 十幾道刺眼的綠色雷射束。帶著高溫。照著葉辰的面門砸過來。
葉辰沒躲。 體內的龍神真氣轟然炸開。在皮肉外頭撐起一層實質般的金鐘罩。 “嗤嗤嗤。” 雷射打在真氣罩上。首接被彈飛了。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。
他速度一點沒減。一眨眼就衝到了那艘護衛艦跟前。
“老子先拆了你這破鐵皮。” 葉辰雙手握緊龍淵劍。 紫金色的劍芒暴漲十幾米長。照得那外星監工瞎了眼。 “當——咔嚓！” 一劍劈下。那艘號稱能防隕石撞擊的護衛艦。
像塊大豆腐。首接被葉辰從頭到尾切成了兩半。
綠色的外星人血液混著機油。在半空爆開一團腥臭的血霧。 那個西臂監工連慘叫都沒發出來。 首接被劍氣絞成了漫天的肉渣。啪嗒啪嗒掉在別的飛船甲板上。
“老大牛逼！” 白虎在後頭看紅了眼。 他抓起一把生鏽的鐵管子。大腳丫子猛地一蹬。跟著從艙門裡跳了出來。 “兄弟們！外星人的肉不抗揍！全給老子出來搶地盤！”
“殺！” 三萬多名剛用外星靈石洗髓過的武道盟漢子。 像一群憋了十年的餓狼。紅著眼珠子。光著膀子。 順著敞開的艙門。像下餃子一樣全撲了出去。
他們沒有熱武器。不會飛。 就靠著肉身硬抗人造大氣層的氣壓。 一個個踩著半空中的飛船殘骸當踏板。跟跳蚤似的在艦隊中間亂竄。
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。首接跳到一艘外星採礦船的擋風玻璃上。 他掄起砂鍋大的拳頭。帶著土黃色的真氣。 “給老子碎！” 一拳下去。防彈玻璃首接炸成了一堆冰糖塊。
他伸手探進去。一把薅住裡頭那個綠皮外星人的脖子。硬生生拖出來。 咔吧一聲捏斷了喉管。隨手扔進底下的礦坑裡。
“這幫土著瘋了！他們用肉身拆戰艦！” 外星人的公共頻道里全是絕望的慘叫聲和電子雜音。 這些習慣了按按鈕打仗的清道夫。 哪見過這種刀刀見血、生撕活剝的原始打法。
幾千艘巡邏的飛船。不到半個時辰。 被這三萬人拆得七零八落。 天上到處都是冒著黑煙的廢鐵殼子往下掉。砸在紅色的礦山上。轟隆隆響。
葉辰站在一截斷裂的炮管子上。 手裡提著個還在滴綠水的外星人腦袋。 他拿鞋底子在鐵皮上蹭了蹭帶血的泥。 抬頭看著天狼星最大的那個中央主礦區。
那地方建得像個巨大的鐵堡壘。外頭罩著幾層厚厚的紅光護盾。 “老陳。給我定位那個長著白毛的活屍。” 葉辰按下對講機。聲音發乾。透著股子吞人的煞氣。
“老大！就在那個大鐵堡壘底下！” 千面搶過話筒。鍵盤敲得啪啪響。 “這紅光護盾是恆星級防禦。咱們的真氣打不穿啊！”
“打不穿也得打。” 葉辰隨手把那個外星人腦袋扔進廢墟里。吧唧一聲。 他提起龍淵劍。大步踩著半空的殘骸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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