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使臣儘管傳書回去,本王等天皇帝的答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若天皇帝覺得燕國佔了便宜,也沒關係……本王方才說的換一換,隨時都算數。用上京換東京、中京再加率賓,本王不嫌虧。”
“外臣告退!”
蕭魯不古拱了拱手,告退出去。
溫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,慢慢收起了案上那幅地圖,嘴角的笑意淡去,眼底浮上一層沉靜的算計。
數日後,
蕭魯不古再度入宮,面帶喜色地呈上了遼國天皇帝耶律阿保機的答覆:
遼國同意溫秀提出的方案,上京歸遼,其餘六府歸燕,兩國正式締結盟約,約定夏季一同出兵,共滅渤海。
溫秀接過盟書,看了一遍,擱在案上,面上沒有太多欣喜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……這張紙上寫的,只是一個願望。
疆土劃分得再清楚,也得真正打下來才算數。而打不打得下來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之所以答應把上京給遼國,絕不是因為他大方。
上京是渤海國的都城,一旦城池被圍,渤海國必定傾全國之兵趕來勤王。
屆時遼國主力被拖在上京城下,他溫秀就可以趁虛首取西京和東京。
若遼國久攻上京不下,反過來求他出兵合圍,那他甚至可以再加籌碼……要人、要財、要上京的部分庫藏。
總之,地圖上的線畫得再漂亮,也不如自己打下來的土地實在。
他送走蕭魯不古後,獨自站在殿中的輿圖前,目光從遼東一路向東,越過鴨淥水,落在渤海國那片廣袤的疆域上。
西京鴨淥府、東京龍泉府、南海府、懷遠府、定理府、長嶺府……這些名字在他心裡排成了一條線,那是他為自己規劃的東境防線。
只要把這條線握在手裡,燕國的腹地就多了一重厚厚的屏障。
至於上京……讓遼國拿去好了。
一座巨城,他倒要看看耶律阿保機有沒有那個本事啃下來。
渤海國有民二百萬!
倘若燕國能得民一百萬,定然國力倍增,只是……如今多胡人,也不知道燕國漢人能否鎮的住。
如何將其漢化,將是溫秀滅渤海國後一大難題。
不然搞不好,燕國未漢化,反而胡化,那樣反倒是不好了。
不過渤海國與草原胡人不同,他們有漢化的基礎!
渤海國……呵,不是溫秀想滅,而是你渤海國一首在作死。
曾經的盟友變成如今的仇敵,真是可悲呀!
?嗎世是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