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曹仲達慌忙抬手阻攔,額角滲出細汗,急忙補道,“眼下雖僅有萬斤,但待到明年,我吳越便可供給西萬斤硝!”
周名慎一聲冷嗤,嘴角滿是譏諷:
“明年?那便等到明年再來談。我燕國最重信義交情,豈能為這點微薄之利,背棄與楊吳的商貿盟約。來人,送客。”
侍從聞聲便又要上前。
“且慢!”曹仲達再度高聲阻攔。
周名慎抬手示意侍從暫且退下,目光冷冷掃向曹仲達:
“丞相還有何說辭。”
曹仲達深吸一口氣,神色帶上幾分秘而不宣的意味:“焰硝暫且不論,我吳越尚有楊吳拿不出來的奇物。”
周名慎眉梢微挑,來了幾分興趣:“哦?是何物。”
“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燕使隨我前去一看便知。”
周名慎眼神一凝,出言警告:“丞相切莫誆騙於我。若是所謂奇物名不副實,我必定原原本本稟明燕王,告你們吳越戲耍大國使臣!”
“絕不敢欺瞞燕國。”曹仲達鄭重擔保。
二人登上馬車,一路行至杭州城外臨河一處官營碼頭倉庫。
馬車剛剛停穩,尚未踏入庫門,一股濃烈刺鼻的油氣便撲面而來,絕非尋常脂油氣味。
曹仲達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引周名慎步入倉庫。
庫內光線稍暗,一排排黝黑厚重的木桶整齊堆疊,密密麻麻,放眼望去足足兩百餘桶,佔了大半個庫房。
周名慎走上前,伸手蘸取一點桶口溢位的油液,湊至鼻尖一聞,神色驟然一變,眼中滿是驚疑。
“這莫非是猛火油?”
“正是!”
曹仲達面露得色,“此乃萬里南洋販運而來的猛火油,是絕佳火攻重器。油質粘稠,遇水不滅。不論是攻城拔寨、江上水戰,還是據守隘口,威力遠勝尋常火把、陶罐引火之物。”
周名慎心中怦然一動。
燕國如今仍與晉國邊境摩擦,隨時都有可能大戰,若是能得猛火油,守城或攻堅之上,無異於如虎添翼。
他壓下心底的異動,開口問道:
“那丞相打算如何交易?”
曹仲達心中盤算己定,開口試探:“此物在我吳越亦是珍稀,不如一桶猛火油,換燕國一匹戰馬如何?”
“我呸!”
北境蠻地出身的周名慎當即勃然變色,厲聲呵斥:
”!刑腐以我將要定王燕,命覆國歸價此以敢是若我?鑄金黃是油火猛這你是還,凡邊街是道難馬戰國燕我!口開敢是倒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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