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告訴你，我教了你那麼多，什麼都教了，有一件事沒有教過你。
我想把它教給你，在你走之前，把它教給你。”
吳恙的手指在她臉上停住了。他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，看著她哆嗦的嘴唇，看著她眼睛裡那抹決絕。
他讀懂了她沒說出來的話。
他曾經是她的學生，她是他名義上的師父，她從蓉城把他帶到京都，教他怎麼握劍、怎麼戰鬥、怎麼活著。
她看著他從廢物變成強者，看著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，看著他越來越遠，遠到她追不上。
她一首沒說過什麼，她以為能忍住，以為等出關以後有的是時間，以為他會在那裡等她。
今天葉墨來了，她差一點就死了，差點就見不到他了。
她不想忍了。
“好。”吳恙說，“你教我。”
李如月的眼淚又湧了出來，但這一次她在笑。
她鬆開吳恙的手腕，退後兩步，把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旁邊的石頭上。
她轉回身走到吳恙面前仰頭看著他，伸出手指輕輕摸他的臉，從眉毛到鼻樑，從鼻樑到嘴唇，每一寸都摸得很仔細，像要把他記住。
“吳恙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我把自己練成了一把劍，一把無堅不摧的劍。
但劍是冷的，我冷了太多年了。”
“以後不會冷了。”吳恙說。
吳恙低下頭吻住了她。
她閉著眼，睫毛還在顫動。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，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手在發抖，身體在發抖，但抱得很緊，緊到不留一絲縫隙。
吳恙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後背，從後背滑到肩膀。
她的練功服很薄，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，明明是涼的，卻像在燒。
他把她抱起來，她的腿盤在他腰上，臉埋在他肩膀裡。
頭髮散開了，幾縷髮絲貼在她臉上，和他纏在一起。
他抱著她走進那棟木屋——
屋裡很暗，只有窗戶裡透進來的一縷夕陽，像一條金色的線橫在兩人中間。
她伸手解開自己練功服的腰帶，衣服散開了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如玉的光澤。
她沒有躲，沒有遮，沒有做任何防禦的動作，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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