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
她抬起手推了他一把，把他推到書桌邊緣，踮起腳尖吻住了他。
嘴唇很燙，手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躲開。
幻術發動了。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淡紫色光芒從瞳孔擴散開來，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盪開。
光芒包裹住了整個房間，牆壁消失了，天花板消失了，地板消失了。
他們站在一片紫色星海里，星星在他們周圍旋轉，像一條緩緩流動的星河。
“這樣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。”羅泳琪的聲音在這片星海里變得很輕很軟，“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
吳恙看著她，她的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的星光，比那些星星更亮。
他伸手環住她的腰，她整個人貼過來，嘴唇再次覆上來。
他吻她的時候手指穿過她的髮絲，髮尾蹭過他的手腕，癢得像正在消融的雪。
手指勾起她的百褶裙邊，順著底褲邊緣探進去的時候，她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臭弟弟……你是不是在課堂上就想這麼幹了？”她的聲音被他吻得斷斷續續，帶著喘息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？”
“我早就想這麼幹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笑聲在這片星海里顯得格外明亮，她踮起腳尖再次吻住他，吻裡帶著笑意。
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下襬，他們倒在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星海中央的床上，床單是黑色的，像一片柔軟的夜空。
她躺下來，頭髮散在那片夜空中，眼睛裡全是星星。
她的百褶裙被推到腰際，他在她上方停了一下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確認她眼中只有滿溢的喜悅和期待。
“你還在等什麼？”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手指沿著他的脊背劃下去。
吳恙俯下身吻住她。
她的聲音在這一刻碎開了，從輕淺的喘息變成帶著鼻音的短句，
偶爾冒出一兩句不成調的抱怨——說他太重了，說他太慢了，說他太壞了。
但每抱怨一句她就把他摟得更緊一分。她在星海里沉浮的時候喊了他的名字，不喊臭弟弟了，喊的是“吳恙”，兩個字被她咬碎了又拼起來，拼起來又碎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星海漸漸淡去，房間重新出現在他們周圍。
窗外己經黑了，宿舍裡沒有開燈，只有走廊裡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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