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弟弟，你怎麼不早點給我說，她們肯定會笑話我的。”
“你現在知道了。”
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：“下次提前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把百褶裙拉平整，襯衫釦子扣好，用手理了理頭髮。
她走到門口開啟門，走廊裡的光照進來，她轉過身看著他：
“臭弟弟，你還不起來？等會兒查寢的來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我等一下再走。”
她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，笑了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快點出來，別被人發現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出門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傍晚，
吳恙剛從羅泳琪的宿舍樓出來，手機就震了。
螢幕上顯示趙將軍的專用線，他接起來，趙將軍的聲音比平時更沉，像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。
沒有寒暄，沒有鋪墊：“東北方向有異常，熊之國邊境線上發現了侵蝕痕跡，和荒留下的痕跡很像。
我們的人拍了照片傳回來了，你自己看。”
掛了電話，手機螢幕上彈出幾張照片。
拍的是地面，灰色的、像被什麼東西啃過的地面，邊緣是灰白色的粉末，像沙又像灰。
吳恙放大了照片仔細看那些粉末的紋理——荒的痕跡，一模一樣。
他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，另一個心跳在那一瞬間跟著一起震了，冰涼的、沉悶的震動。
白光閃過，他的身影從京都大學校門口消失，出現在熊之國邊境。
趙將軍說的那片荒地佈滿了灰白色侵蝕痕跡，一塊連著一塊，像某種灰色苔蘚蔓延在大地上。
他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那些粉末，指尖傳來冰涼乾燥的觸感，和他在鳥之國見過的荒侵蝕痕跡一模一樣。
他站起來把精神力擴散開去，滲透進每一寸土壤和空氣，追蹤到了那些灰白色痕跡的邊緣，
發現一道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正往地下深處滲去，像一滴水滲進乾裂的泥土裡。
吳恙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對準那道正在滲入地下的空間波動。
無極封印的灰色光從掌心湧出，像一層薄膜覆蓋了那片被侵蝕的地面，將整個區域包裹起來。
灰白色粉末在灰色光照耀下開始收縮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抽走了力量，顏色從灰白褪成淺灰，從淺灰褪成淡白，最後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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