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在它身上留了一個標記，能找到它的位置。”
羅泳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：“所以你能找到它們的老巢了？”
“理論上可以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嗎？”羅泳琪問。
客廳裡安靜了，吳恙坐在那裡看著她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。
陸雪雯的眼睛裡有擔憂，羅泳琪的眼眶有點紅，羅泳妍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，端木愛莉歪著頭看他的表情。
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話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。
“我打算去。”吳恙說，“但現在不去，我需要做一些準備。
那隻荒逃回去之後，更高階的荒會知道藍星的位置，會有更多的荒過來。
被動防守不是辦法，必須主動找到它們的母星，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。
現在去只是送死，我需要時間準備。”
陸雪雯看著他沉默了很久：“你要準備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幾個月，可能一年。”
羅泳琪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，聲音帶著壓抑的委屈：“那你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等我準備好了就走。”
西個女人圍著他坐在沙發上。陸雪雯坐在他左手邊，羅泳琪坐在他右手邊，羅泳妍靠在吧檯邊沒過來，但目光一首沒有離開他的臉。
端木愛莉跪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，雙馬尾的尾端垂在膝蓋兩側。
西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“我答應你們，在走之前，我會好好陪你們。”
吳恙打破了沉默，“每個人都陪，陪夠了再走。”
陸雪雯第一個開口：“我同意，你去之前要陪夠我們。”
羅泳琪沒有反對，羅泳妍從吧檯邊走過來，在沙發扶手上坐下。端木愛莉舉起手喊了一聲“大哥我支援你”。
西個人之間有一種默契，一種不需要說出口的、各自退了一步的、為了同一個目標而達成的妥協。
那天晚上吳恙沒有回自己的房間。
他在沙發上坐著想了一會兒接下來要怎麼安排時間。
陸雪雯和羅泳琪他之前都單獨陪過了，但是端木愛莉和羅泳妍，最近沒有單獨和她們待過一整天。
他決定第一個陪羅泳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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