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？”李如月的目光認真起來。
“你閉關這段時間，外面發生了不少事。”
吳恙在壁爐旁邊的木椅上坐下來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說給她聽。
葉墨的事情，李如月是知道的，所以不用說。
他停頓了一下，說到熊之國，說到伊萬諾夫截留荒的資訊私自封印結果失敗，荒進入完全體吞噬了大半個熊之國後逃走，藍星的座標暴露了。
李如月坐在他對面，靜靜聽他說完，全程沒有打斷。
壁爐裡的火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響，她把雙手放在膝蓋上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：
“所以那隻荒逃回了宇宙深處，把藍星的座標帶回了它的族群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我在櫻之國那隻荒身上留了一個印記，可以順著它找到荒族母星的位置。”吳恙說，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李如月沉默了片刻。
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：“你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等我準備好就走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壁爐裡的火又噼啪響了一聲，她坐在那裡看了吳恙幾秒，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她的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，像擔心，又像某種己經做好了準備的平靜。
然後她彎下腰，吻住了他。
她的嘴唇很涼，帶著室外冰雪的氣息和木頭燃燒後留下的淡淡焦味。
李如月看著吳恙，看著他臉上的每一處稜角，似乎是想要把他臉上，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記憶裡。
吳恙輕輕抱住了她，兩個人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，她知道，這一晚上過後，吳恙估計就要離開了，
下一次想要見到，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她沒有推開他，更加投入了一些。
首到過了很久，吳恙感覺自己有點口乾舌燥，李如月才鬆開。
她低下頭解開了外套的扣子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，動作不快不慢。
外套從她肩膀上滑落，落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她裡面穿著一件深色毛衣和一條長褲，她沒有停，雙手交叉握住毛衣的下襬，把整件衣服從頭頂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李如月的聲音很平靜。她轉身走進裡間，門沒有關嚴，留了一條縫隙。吳恙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，然後門被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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