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腿纏著他的腰，手臂環著他的脖子，身體貼著身體。
他往廚房方向走，她在他耳邊笑了一聲：“你準備在灶臺上做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把她放在廚房島臺的檯面上。
白色石英石臺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，她的後背貼上去時輕輕吸了一口氣，但沒有躲開。
島臺的檯面比沙發硬，她躺下去時腰背繃首了一瞬，然後慢慢適應了那種涼意。
她低頭看著覆在她身上的人影，眼角有淺淺的、被熨平了的笑紋。
從廚房到客廳，從客廳到樓梯，最後到臥室。
床單是深灰色的，她躺下去時浴袍己經不知道落在了哪一處地板上，只有頭髮散在深灰色布面上，像一道墨痕。
他落在她頸側的吻很慢，她的聲音被他的動作揉碎了，碎成很短的單字，又被接上，像一首斷斷續續卻從未真正停下的曲子。
第二天早上吳恙醒來時，身邊的人己經換了。
柳如煙側躺在他旁邊，一隻手撐著頭，另一隻手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划著圈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衣，衣領鬆鬆的，露出半截鎖骨，頭髮披散著，髮尾垂在他手臂上，有點癢。
“如煙，怎麼是你？你媽呢？”
“我媽一大早就出門了。”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，“她說今天不想打擾我們。”
她說完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等他的反應。
吳恙睜開眼看著她，她嘴角翹著，目光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“你今天想做什麼？”吳恙問。
柳如煙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：“我想去大學城逛逛，那邊有一條街，全是小吃。”
吳恙沒有拒絕，他從床上坐起來，她跳下床，光著腳踩在地板上，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白色連衣裙換上，動作很快。
她換好衣服轉過身看著吳恙，他己經穿好了。
她走到門口換了一雙白色帆布鞋，在玄關等他。
門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她頭髮上，她回頭喊了一聲：“吳恙哥哥，你快點。”
大學城離別墅不遠，步行大約二十分鐘。
柳如煙走在前面半米的位置，步伐比平時快一些。
街道兩邊的店鋪密密麻麻擠在一起，賣小吃的攤子一個接一個。
她在一家烤串攤前停下來，又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下來，逛了一整個下午。
從大學城出來時天己經黑了。她沒有說要回去，在路邊走了一會兒，轉過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吳恙哥哥，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吧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目光沒有躲閃，聲音很平常，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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