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妍看到他開門，先是微微欠了欠身，然後抬起頭說：
“吳恙先生，我們是專程來感謝您的，想請您吃頓飯。”
她的聲音比昨天平靜了一些，“就在酒店樓下的餐廳，我們訂了包間，請您務必賞光。”
她身後的其他六個人沒有出聲，但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像在等待一個確認。
吳恙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：“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“不是客氣。”素妍接話，她的聲音比昨天利落了不少，帶著一點她這個年紀本有的清亮，
“昨天如果不是你，我們幾個可能真的撐不過去了。
而且，而且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小了下去，手指在袖口處絞了一下又鬆開，
“總之我們想好好感謝你。”
站在素妍側後方的寶藍點了一下頭，聲音不高但很清晰：
“對，我們想了很久，還是覺得應該當面好好謝謝你。”
金恩站在最靠邊的位置，她抬起頭看了吳恙一眼，目光和他對視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，聲音很輕：
“請你一定要來。”
她沒有說太多，但她的目光比昨天穩定了一些。
吳恙看著她們七個人站在走廊裡的表情，她們的目光是認真的，沒有那種被逼迫的不情願：
“好，我去。”
七個人同時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。
包間很安靜，落地窗外面是東京的夜景。
桌布是深灰色的，餐具擺得很整齊，七個人圍坐一圈，吳恙坐在正中間的位置。
服務員上完菜之後就被她們輕聲請了出去，門關上了。
智妍端著酒杯站起來：“吳恙先生，謝謝你昨天救了我們。”
其餘幾女也表達了感謝，她們敬了他一杯酒，喝完坐下來。
菜沒有動多少，酒杯倒是續了好幾次。
喝了酒的皇冠成員們，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水汪汪的。
智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她的耳根微微泛紅，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素妍的手肘撐在桌面上，掌心託著下巴，側著頭看吳恙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被酒精泡軟了的認真。
寶藍小口小口地喝著，每一次抿完之後都會安靜地停一停，目光落在桌面上，像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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