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早就想好了。
素妍在旁邊點了一下頭，她撐著下巴的手沒有放下來：
“我們不是一時衝動，你是龍之國最強的職業者，我們本來就聽說過你，崇拜著你，只不過一首沒有機會......
你救了我們，看了我們……我們不可能裝沒這回事。”
寶藍把酒杯放下來，聲音不高但很清楚：
“我們會努力讓自己配得上這個決定，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金恩坐在最靠邊的位置，她抬起頭，目光在吳恙臉上停了兩秒，聲音很輕：
“我們七個人，一起決定的。”
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又鬆開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吳恙看著她們，她們七個人坐在那裡，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智妍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著，素妍撐著下巴的姿勢沒有變，寶藍抿了一口酒慢慢地嚥下去，金恩低垂著眼看著自己的膝蓋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還沒有碰過的茶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：
“先吃飯吧，菜涼了。”
七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，然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智妍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吳恙碗裡，素妍也動了筷子夾了一塊烤魚放在他碗邊，寶藍推了推轉盤把一碟冷盤轉到離他最近的位置，金恩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伸手拿起茶壺給他續了半杯茶，動作很輕。
包間裡的氣氛鬆了下來，笑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，隔著厚厚的隔音牆壁，一點都沒有傳出去。
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像被鬆開的弦一樣，慢慢鬆弛下來。
智妍沒有再提那個話題。
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耳根的紅還沒退乾淨，但表情己經恢復了隊長的從容。
素妍撐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，夾了一塊烤牛肉放進吳恙碗裡。
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寶藍推了推轉盤，把一碟冷盤轉到吳恙面前。
金恩又給他續了半杯茶，這一次動作比之前更輕，像怕驚醒什麼。
其他人也陸續動起了筷子。
有人開始聊副本里的經歷，有人問吳恙龍之國的事情。
話題散開之後，那種緊繃的氣氛被稀釋了。
笑聲重新浮上來，包間裡恢復了朋友聚餐的鬆弛感。
但吳恙知道，那七個女人看他的眼神沒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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