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凌然集團外。
馬路邊，柳平坐上公車後，迅速掏出手機，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「怎麼樣，林陽懷疑了嗎？」
聽著電話對面的詢問，柳平回憶之前林陽的神態反應道：「有所起疑，但並沒有非常警覺。」
「夠了！」
電話對面的人長出一口氣，吩咐道：「抓緊時間，將唐玉誠那條線趕緊清理乾淨，千萬別再留下痕跡。」
「可陳健已經透過內網，查到了十四年前……」
「那怎麼辦？斷網刪檔？那是國家電子檔案庫，操作必留痕，刪檔加唐玉誠被滅口，林陽就是個傻子也意識到，滅口是針對白夢雪一事。」
「……」柳平張了張嘴，左右一想也對。
事已至此。
只能半遮半露，以空間換時間。
「李子平那邊要不要……」
「蠢貨！」
電話對面的人呵斥道：「眼下就是要讓林陽去平江找李子平，李子平知道個屁，都過去十四年老黃曆了，當年他就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柳平不敢頂嘴，連聲道：「好，我明白了，不過這事……」
「說！」
「要不要通知一聲祝老？」
聞言，電話對面沉默片刻，淡淡回應道：「你別管了，抓緊清理痕跡吧。」
「是，還有一事，我剛才在凌然集團遇到了王琛，魔都那邊派過來的探子，之前向您彙報過此人情況。」
「搞御器的那幫人？」
「對！」
「我想想……算了，這事你別管了，你抓緊掃清唐玉誠這條線的痕跡，我來處理。」
……
翌日，林陽起了個大早。
駕車離開海城，向東省最東端的四線小城市平江駛去。
結果，迎著朝陽。
剛走到半路上，梁無忌打來電話。
「你必須要去一趟平江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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