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無忌聽罷，無奈一笑道：「行，沒其他事，我就先掛……」
「等等！」
「還有事？」
「東省特事局內部，違法違紀的借用公器幹私活。謀私利，很常見嗎？」
聽到林陽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詢問。
梁無忌沉吟道：「內部蛀蟲哪裡都有，至於東省特事局，還好吧，據我所知，並不是很嚴重……」
「內部為了守住某些勾當被掀開，幹出殺人滅口，還是三條人命，常見嗎？」
聽林陽這麼一說，梁無忌矢口否認道：「至少近幾年，沒聽說東省特事局這麼亂，你怎麼問起這種事了？」
「就隨口一問……對了，新上任的局長柳平，什麼來路？能力如何？背景如何？為人正不正派？」
梁無忌沉吟道：「聽說早年給祝老二兒子當過跟班。」
頂級關係戶啊。
難怪面對王琛時，那麼硬氣。
「祝老這二兒子做什麼的？」
「東省選貢閣幕後的真正老闆。」
「……」
林陽張了張嘴，嘆氣道：「好吧，我懂了！」
很多事情就是這樣。
表面上看似毫無聯絡。
背地裡伸手一摸，千絲萬縷的聯絡，緊緊交織在一起。
「這個柳平的話，看來是一個字都不能信了，搞不好，唐玉誠乾的那些勾當，就是祝老二兒子在幕後操盤。」
林陽收起手機，搖了搖頭，啟動車輛，繼續向平江方向行駛去。
平江面積不大，也沒什麼歷史文化古蹟。
不過藉著緊鄰魔都的產業外溢優勢，經濟勢頭十分迅猛。
上午十一點出頭。
林陽駕車橫跨大半個東省後，終於駛入了繁華程度比起海城毫不遜色的平江。
按陳健給的地址。
林陽沒聲張，更沒給李子平打電話，徑直駕車登門。
「你……你是哪位？找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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