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城，姓林！」
林陽沒在自己身份上過多解釋，而是直指十四年前道：「十四年前，唐玉誠請你對付過海城一個叫葉春蓮的女人，對吧？」
「果然是那事。」
李子平吐出一口濁氣，一邊努力回憶那件舊事，一邊問道：「你問吧，想了解當年的什麼情況？但我先說好，我記得不多了。」
「嗯！」
林陽頷首道：「你先詳細講講你能回想起來的細節。」
「那時候，我在水陽有個老情人，經常往那邊跑，一來二去，就和當地特事局負責人唐玉誠混熟了，後來有天，他讓我去海城……」
沒什麼新奇的內幕。
都是陳健講過的。
李子平去海城對付林陽的養母葉春蓮，結果一接觸發現，葉春蓮手段不俗，精通玄門法術。
李子平見勢不妙，果斷開溜。
「此後你和葉春蓮沒再打過交道了？」
「沒有，我在海城又沒朋友什麼的，基本沒去過。」
林陽皺眉道：「唐玉誠有沒有說過，或者洩露出，要你對付葉春蓮的緣由？」
「沒有，大致就是說這女人和他作對，壞他好事。」
「白家呢？」
「白家？」
「對，海城白家，白看山，莫小婉，白夢雪……這三個名字，你好好回想一下，當年唐玉誠是否有提起過？」
李子平仰頭很認真的回憶了片刻後，搖頭道：「沒有，一點印象都沒有。」
這次輪到林陽沉默了。
可他專程來平江一趟，總不能就問這幾句話吧？
而且，對於問不出當年的事，他也有所準備。
「唐玉誠呢？你經常幫他辦事嗎？這傢伙是個安分守己的主嗎？」
李子平聞言，嗤笑一聲道：「油滑的很，心黑手狠，葷素不忌，只要有好處，什麼事都幹，和遵紀守法。清廉正直不沾一點邊。」
「那他都幹了什麼事？」
「這個……我還真不清楚，但這種人你打過交道就知道，肯定一肚子心眼，我幫他辦過不少事，但都是不問緣由，就幫他出個苦力。」
「一點都沒有？」
「要真知道點什麼，我也活不到今天……咦，你讓我想想，有個人應該知道點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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