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武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。
“別驚動人。西邊幾座島這兩天的傭人、船工、採購船，是不是都下來了。廚房送不送菜，碼頭點不點燈，一摸就知道。”
林武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我讓人去查查西面那些島主最近的電話。有幾個人昨天打去船行訂了回程船，像是今晚就回市區。”
葉寶珠說：“好。如果島主往回跑，就說明他們也知道自己島上辦不了事兒。那香江真正要坐大船的地方，不會太遠，也不會太近。遠不了，洋人還怕我們來不及簽字。近不了，近了岸，他們不好動手。”
林武又補了一條：“有幾家華商原本訂了離島酒店，這兩日全退了。也許有人己經聞到味道。”
燕北舟那邊收到訊息後，攤開地圖，把全部的紅色標記打個問號。
他說：“讓於菟的人去茶樓坐坐，聽一聽訊息。他們英國人做局，最不願見到的，就是華人自己先在桌上說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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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儀動身去紐約，定在八月二十號之後。
她本可以九月初走，趕上開學就行，但與爸媽商量後，她把機票改早了兩週。理由是“先過去安頓，熟悉學校附近的環境，還要提前約見幾個教授”。
而這段時間葉寶珠正被方躍科技的新掌機發佈會釘在辦公室。新遊戲《玲瓏塔》上線，北美和東南亞同步鋪貨，鄧嘉文一天好幾個電話。
只能讓齊嘉銘陪她去，齊書敏也去，還有齊書宣。
齊書宣上回申請了斯坦福醫學院被拒。可能因她申請只寫了這一所。
“教授說我的實驗背景不錯，但臨床觀察的分數不夠。今年再試試，如果還不行，再申別的。去紐約大學看一看也好。”
但她更向往斯坦福，她最喜歡一位教授在那裡，外科手術名家。
齊書芸從客廳那頭走過來，倚著門，看妹妹一眼：“我覺得你這些年光熬夜了，眼鏡片厚得像瓶底，連爸媽都看不清。”
齊書瑤沒去，她想在家裡陪媽咪。
葉寶珠把三個女兒送到門口。七八個保鏢己經把行李搬上車。
齊書儀最後一個出門。她站在玄關，回身抱住了葉寶珠。不是那種鬆鬆的告別，是用了力的。
“媽咪一天一個電話哦。”齊書儀把臉埋在她肩頭。
“這句話不該我說嗎。”葉寶珠說。
齊書儀鬆開她，站首身子，看著她的眼睛。她本來還有很多話，又都嚥下去了。最後只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媽咪小心。”
齊嘉銘低頭親了她一下，像是替這個亂糟糟的早晨蓋個印。
“我明天就回來。”他說。
葉寶珠“嗯”了一聲。他接過阿秀遞來的外套，三步兩回頭下了臺階。門外另一輛車己經等著了。
午飯沒吃幾口，電話倒是來了兩通，是鄧嘉文，說《玲瓏塔》首日銷量己經出來，北美那邊幾個代理商都在催下一批貨。
傍晚時風大起來，葉寶珠聽見敲門聲。
開啟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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