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舟從地毯上站起來，坐到沙發上，挨著她。
蘇傾姒往旁邊挪了挪，他就跟著挪過去，直到她退到沙發扶手邊無路可退。
他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撈過來放在自己腿上。
蘇傾姒掙了兩下沒掙開，乾脆別過臉不看他。
“我都記得。”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耳廓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那天晚上你哭得很厲害，也顫得厲害，求我輕點，求我停下，可是我沒聽。”
“你難耐到受不了，就來咬我的手腕，咬出一圈牙印。”
“你抓我的背，抓得指甲都要彎了，可我被你的身子勾得很，根本停不下來。”
蘇傾姒耳根燒紅，抬手去捂他的嘴：“不許說了。”
傅凜舟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邊親了親她的掌心。
他抬起眼，黑眸直直看著她，“可是姒姒，我不後悔擁有了你。”
“那晚之前我嫉妒得要發瘋，我想象過你和別人在一起上床的樣子，每一個畫面都讓我想發瘋。”
“可那晚之後，我知道你是我的。”
“乾乾淨淨的，只屬於我一個人的。”
“有些憤怒，突然就平息了下來。”
蘇傾姒羞得不行，咬著下唇想從他腿上爬下去，被他掐著腰撈回來。
他低頭去尋她的唇，她偏頭躲，他的吻落在她嘴角，又追過來含住她的下唇，力道很輕，是試探。
她在氣頭上，他連親，都不敢真親下去。
“所以姒姒。”他的聲音低啞，氣息拂在她唇角，“你的初吻是我的，對嗎？”
她不回答。
他的唇貼上她耳垂，聲音更低：“初夜也是我的。”
她的耳朵紅得很，縮著脖子往他懷裡躲。
他捧住她的臉不讓她逃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黑眸裡的欣喜快要溢位來：“三年前到現在，你只有我一個男人，也只喜歡我，對不對？”
詢問的話，卻是篤定的語氣。
蘇傾姒被他看得不自在，嬌哼一聲，下巴微微揚起：“那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，跑去找替身。”
傅凜舟低頭封住她的唇。
這一次沒有再收力，含著她柔嫩的下唇重重地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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