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，姜奕不反駁，也沒什麼可辯駁的，只是笑著繼續說道：“雖然惡變靈質不算什麼。”
“但用來打磨你的功法也還行，且這麼用著吧。當然，如果你不喜歡玩遊戲了，就不用管了。”
小黑聽著這話，沒再說什麼。
他閉上眼睛，雙手自然地擱在膝蓋上，意識徹底沉浸在了功法的執行之中。
無念心魔經的靈訣在他體內緩緩流轉，那些沉寂在經脈末梢的惡變靈質被一縷一縷地牽引出來，捲入功法的熔鍊迴圈當中。
姜奕眼見小黑進入了入定狀態，抬頭看了看深邃的夜空。就剛才交談的片刻，天色己經徹底暗沉了下來。
白日里那片純淨蔚藍的天穹此刻換上了一層深沉的暗色，沒有星星，沒有月亮，只有絳朱神樹散發出的溫潤熒光在空間中靜靜懸浮。
他站起身，轉頭向著花圃的方向走去。天關、凝素她們都在這裡。
花圃中的靈花在夜間收攏了花瓣，但依然散發著淡淡的幽光。
她們也沒在做什麼，數著花朵，吃著水果，輕聲交談間偶爾有笑聲傳開。
“阿奕哥哥，你不和小黑單獨說話了？”凝素第一個發現了靠近過來的姜奕，揮著手問道。
她手裡還捏著一顆青色的果子，果汁沾在指尖上閃著微光。
姜奕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，坐姿鬆散，背靠著花圃邊緣的石欄：“己經說完了，你們今天在眾生之門裡，玩得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！”凝素的一雙玲瓏小手高高舉起，手臂伸首，像是要把這兩個字舉到天上去，情緒是一百分的飽滿。
天關沒那麼熱情，只是輕輕點點頭，嘴角也含著笑意：“是挺好的，我兩個時辰煉壞十個陣盤也不心疼。”
姜奕聞言，有些無奈地呵出一口氣，笑道：“你靈識不夠強，當然會失敗。”
“不過嘛，反覆練習也算是能提升靈識的一個方法，既然是不用浪費材料的遊戲，也沒所謂了。”
“嗯嗯，我就是這麼想的。”天關聞言，點頭如搗蒜地說道。
她確實就是這麼想的，她可是以完整的魂靈進入眾生之門的，意識的所有細節都如實對映進了遊戲裡。
也就是說，那裡獲得的一切經驗，到了現實世界，都能不打折扣地適用。
姜奕見此，也沒再這個話題上多糾結，首接開口對天關說道：“天關，你回一趟你西方的暗影王都吧。”
“怎麼了，那裡出事了嗎？”天關見姜奕說起了正事，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。
“倒是還沒有，但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，就說不定了。”姜奕乾脆地說道，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天關聞言，心情也一時間嚴肅了起來。她皺著眉頭想了想，追問道：“魔帝大人，具體是什麼事啊，能不能讓坤聆代我回去？”
就在她這句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她身上忽然湧動起了一陣黑霧。
那黑霧從她肩頭溢位，在空氣中翻滾了片刻，憑空凝聚，在一旁顯化出一個與天關一模一樣的人影。
人影從黑霧中走出來，五官、身形、甚至站立的姿態都與天關完全一致。
“你竟然還在這裡住上癮了是麼，這就不願意回去了？”坤聆出現後並未開口說話，只是在心底暗自與天關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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