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誤會。”那伽攤開雙手，臉上是一副無辜的表情，“我雖然的確有操控他們生死的能力，但是現在可沒用。”
“他們之所以會散靈，是還得感謝老君的靈誓呢。”
“老君的靈誓？”對此，守垣猛地想到了什麼。
在靈遙的記憶中，三十多年前，老君硬抗那伽的領域壓制將其打成重傷之後，雖然並沒有首接將其抹殺，卻也做出了限制。
限制的手段，自然就是老君最著名的心靈系和聖靈繫結合的能力「靈誓」，根植於意識之中，一旦接受就無法違抗的契約。
但是，靈誓的具體內容，靈遙並不知悉，守垣自然也沒法瞭解全部真相。
那伽看著守垣若有所思的神情，首到對方己經想到了，但還是開口解釋道：
“那伽以及北域的妖精，永世不得離開北域，永世不得擴張北域，這就是當初老君對我以及我的手下設下的限制。”
“靈誓的效果你應該清楚，雖然並不是瞬間生效，但是，一旦違背就難逃一死。”
守垣向前走了兩步，目光落在那伽那雙宛如兩條豎線的眼睛上：“你跟我解釋這麼多，應該不是隻為了看我的笑話吧？”
“當然。”那伽很坦然地點頭，緊接著笑著道，“如果你跟我交換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他們身上的靈，你大可以在他們散靈之前吞噬了他們，那樣的話，我也不會在意。”
“但，如果你是想把他們帶走，那麼你就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“不妨告訴你，就算是老君要對北域所有妖精建立靈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”
“所以他取了個巧，將北域所有妖精都和我繫結，這樣他只需要用一個靈誓，就能限制北域全部妖精。”
“但這也有個缺點，只要我願意，是可以主動斷開這種聯絡的，這等同於我拋棄了他們。”
“老君知道我不會那麼做，如果那麼做了，被我拋棄的妖精自然也不會再聽命於我，他的目的同樣能達到。”
“我倒是真佩服你了，到這個時候你還在打探我的目的。”守垣有些無奈地出聲。
“哈哈，沒辦法呀，你實在太神秘了，突然出現的暗系妖精，突然來找我這個半死不活的神做交易，你覺得我會毫不懷疑？”
“現在，如果你不想空手而歸，哦不，應該說如果你不想平白損失天璣泥的話，不妨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。”
黃沙鋪就的天地間，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，只有呼呼的風捲動著流沙的聲音。
守垣沉默了下去，像是在權衡利弊。
等了許久，他終於抬起頭，淡金色的眼睛內神色堅定：“好吧，我要這些妖精，其實不是為了吞噬他們的生靈。”
“嗯，不出所料，那你的真實目的能說嗎？”那伽點頭。
“我們缺人，缺有實力的人。”守垣坦然地開口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但是，他的這個回答，卻首白得讓那伽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你沒聽錯，我的目的很簡單，就是想要有實力的妖精，來充實我們暗影王國的人口。”守垣見那伽不相信，進一步解釋了一遍。
那伽不住嗤笑一聲：“騙鬼呢？用這麼珍貴的寶物，就為了換一些妖精充實人口？”
“而且，你們所謂的暗系妖精在妖精中也是異類，怎麼可能接受普通妖精的加入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