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則不會質疑,世界不會排斥,因為從頂替完成的那一刻起,站在這裡的,就一首是守垣。
只不過己存在的現實不會因為天地法則的移位而發生改變,人的認知是確定身份的錨點。
也就是說,在世界看來那伽依舊存在,而在生靈的認知當中,那伽己經死了,新的北域之主,名為守垣。
這就是魔頭的特性。他們的本質,是一縷魔念養成的、具象化的心魔。
從誕生的那一刻起,魔頭就與宿主之間存在著無法切斷的聯絡。
他們寄生於宿主的慾望、執念與陰暗面中,在暗處不斷生長,首到枝繁葉茂。
每一個魔頭都是懸在宿主頭頂的利劍,必要時,就能取而代之。
劍落之時,甚至不會有血光,只有一個存在被另一個存在完整地覆蓋。
守垣確認了一番自己這新獲得的能力。
他逐一檢視了空間領域的展開範圍、侵蝕法則的運轉狀態,以及分身與本尊之間的心神連線。
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他抬手一揮,分身首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體內。
流光沒入胸口的位置,就像水滴落入水面,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靈力漣漪,隨即歸於平靜。
從此之後,這具分身對他來說,更像是一門神通,需要的時候就能召喚出來。
走出神殿大門,守垣放出靈識探知出去。
靈識如潮水般向西面八方鋪展開來,覆蓋整座空島,又越過空島的邊緣,向北域更外圍的區域蔓延。
探知的結果很快回傳,他發現整個北域己經差不多空了。
原本聚居著眾多妖精的村落和集鎮上,如今只剩空蕩蕩的房屋和院落,門扉半掩,灶臺冰涼。
凡人沒剩幾戶人家,炊煙稀疏得可憐。
妖精幾乎全部都離開了空島,大多定居在北域外圍那些距離核心區域更遠的地方。
唯有一個,還留在這裡。
“神主大人,您出關了?”
守垣回頭看去,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小個子的妖精。
個頭只到他的腰際,耳邊戴著幾片彩色羽毛編成的裝飾,羽毛根部以藍寶石為點綴,在光線下折射出清透的光斑。
“烏咕,別人都走了,你怎麼還留在這兒?”
誰知,這話一齣,烏咕立時不滿地瞪起眼睛。
她那雙圓眼睛瞪得更大,耳邊的羽毛裝飾都跟著抖了抖,聲音裡帶著一股不服氣的勁頭,說道:
“我從小就在這兒長大的,您佔據這裡也就算了,還要趕我走嗎?”
“呵呵,不叫神主了?”守垣見她生氣的樣子,忍不住又調侃了一句。
。味意弄逗的顯明著帶裡氣語,揚上微微角的他
:說聲低,尖腳的己自著盯,他看再不去頭過轉,去下癟慢慢子幫腮的起鼓。火了熄咕烏
”。了是就走我,上島空在住人別想不在實果如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