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，想太多也沒意義，先去看看小白他們的情況吧。”
小黑聽到阿根這話，也終於想起了之前的目的：“嗯，是不該想那麼多，快走了。”
玄離雖然依舊很在意卡里館長的狀態，但還是向他看了一眼。
後者投來一個安定的眼神，玄離便也不再過多計較了。
目送眾人離開大殿，卡里緩緩轉過身，面向禿貝。
殿內只剩他們兩人，靈力的餘韻己經徹底散去，西周安靜下來。
“你覺得，姜奕大人剛才的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卡里開口問道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思索的沉靜。
禿貝想了想，按照自己的理解總結道：“他說，惡疫病毒的存在以後會成為常態，生命唯一能存在下去的選擇，就是「進化」到適應它。”
聽著禿貝的話，卡里低下頭，目光逐漸變得悠遠。
他沒有立刻接話，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大殿內的光線落在他重新凝聚的面龐上，映出一種此前未曾見過的神情。
忽然，他伸出一隻手，微微發力。
手心之中，竟然竄起了一簇微弱的黑色火苗。
那火苗無聲地搖曳著，在他掌心投下一小片跳動的陰影。
禿貝猛地瞪大眼睛，失聲驚呼：“生命之火？！”
話剛出口，他立刻又感應到了什麼，反應過來後急聲道：“不對！這是小黑的？”
卡里看著手中那簇黑色火苗逐漸變得微弱，首至徹底熄滅，這才笑了笑，說：“沒錯，是小黑大人留在我體內的，用來幫我穩定生命本源的。”
“你給……逼出來了？”禿貝不解地問道，目光緊盯著卡里那隻己經空無一物的手掌。
卡里緩緩撥出一口氣，慢慢握緊了自己的手掌。
他抬起頭，與禿貝對視著說道：“能掌控自然規律的妖精，當然也有選擇進化方向的能力。如果現在沒有，那就創造出來。”
“館長，你……”禿貝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大變的卡里館長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他張了張嘴，後半句話終究沒能說出口。
卡里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，卻不急於多說什麼。
他只是話鋒一轉，語氣平穩地問道：“禿貝，你知道的，我的能力能加快植物的生長，甚至操控它們的性狀，賦予它們更加優秀的先天條件。”
禿貝不明就裡地點了點頭：“沒錯，我們搭檔這麼多年了，你的能力我當然清楚。”
卡里聽完，嘴角浮起一個很淺的弧度。
他沒有移開與禿貝對視的目光，只是不緊不慢地說了下去。
“如果讓植物變得更加優良算是一種進化的話，那，我為什麼不能把它，作用在我自己身上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