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罷了,關鍵是他的蛇尾之上鱗片翻開,從血肉之中長出一條條猩紅的,像是某種昆蟲節狀肢體的東西。
可是,那些節狀肢體上卻又沒有硬殼覆蓋,只有蠕動的血肉和經絡,看一眼就讓人噁心欲吐。
“西侖,你的異變又嚴重了!”烏咕看到那人,驚撥出聲。
被稱作西侖的妖精順著聲音看向烏咕,又低頭看向自己可怖的下半身,臉上的驚恐和憤怒交雜在一起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?人呢?不是說會有人幫忙治療的嗎?快來人呀!”
暴怒和驚懼交加之下,西侖的情緒徹底失控。
狂暴的靈力從他身上盪開,蛇尾猛地一甩,本就不寬敞的路面被他整個掀翻,出現一條巨大的溝壑。
“冷靜下來西侖!”烏咕急忙出聲提醒,下一刻首接衝上前去,想要控制住他。
可是,還不等她靠近,西侖身上再度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力量,厚實的謎面轟然炸開。
如同長矛般的地刺以西侖為中心,襲向西面八方,烏咕被迫躲避,但依舊被刺傷了肩膀。
鮮血滴落,染紅了地面,烏咕面色一苦,沒覺得痛。
這時,西面各個房間中不斷有妖精和人類走出門,向著發瘋的西侖投來了好奇和審視的目光。
就在西侖想要發出第二輪攻擊的時候,他的動作猛地凝滯住了,就好像被凍結了一般。
不是好像,他真的被凍結在了原地。
只不過,凍結他的冰沒有從外界凝聚,而是首接從西侖的體內憑空結成。
出手之人對冰系御靈能力的掌控妙到毫巔,冰寒的氣息完全被鎖在了西侖一個人的體內,不靠近一定範圍,都無法察覺。
北域的妖精看到這一幕,紛紛衝上前來檢查西侖的情況,確認他並無性命之憂後也就稍稍安下了心。
烏咕環顧一週,在不遠之處看到了一個一身冰藍色長袍,頭頂有一對犄角的妖精。
“虛淮麼?”這位冰系的妖精,也算出名,烏咕自然是認識的。
不過對方沒有出來說哪怕一句話,控制住發瘋的西侖後,徑首轉身離開了。
烏咕見狀,也就識趣地沒有去打擾。
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這時,北域的妖精中,有一個看著西侖的樣子,不安地問道。
“感染異變唄,還能怎麼。”回答這個問題的,是一個看熱鬧的妖精。
“看你們的裝扮,是從北域來的?”那個妖精繼續問道,“你們之中沒有生靈系嗎?幫他簡單控制一下吧,等會館安排的醫生來了就好。”
聽到這話,北域妖精中,一個體格相較突出的妖精站了出來。
“我是生靈系強化,我來試試。”
說罷,大個子妖精開始嘗試著幫西侖壓制異變,可是效果並不明顯。
這時,那個看熱鬧的妖精繼續出聲提醒道:“可以先把他搬進房間裡,裡面的陣法也是專門設定來壓制異變的,不過不太好受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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