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吐槽完也不忘了心底的好奇，追問道：“你為什麼這麼宅呢？”
這個問題把阿根嚇了一跳，首接石化在原地。
那可是老君，妖精世界活著的神話，用這種口氣跟他對話，真的不會太輕慢了嗎？
那張孩童般的臉上沒有浮現任何被冒犯的神情，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。
“我曾立下誓言，百年之內不得離開這裡。”老君回答得很平靜。
“啊，為什麼呀？”小白表示疑惑。
哪有自己囚禁自己的道理，這聽起來完全不合邏輯。
聽到小白的追問，老君微微低頭。
他的下巴往領口裡收了收，視線落在地面上某本攤開的古籍上，又似乎什麼也沒有看。
他嘆了一口氣，那聲嘆息從喉嚨深處慢慢推出來，神色悵然地說道：“唉，我本來己經不願再提起了，那是……”
“啊，那就不用說了。”小白反應很快。
她聽到這件事是老君不願提及的舊事，當即就通情達理地擺了擺手，語氣乾脆而體貼。
可是殊不知，她這句話反倒將己經醞釀好情緒的老君，那己經在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老君的嘴微微張著，那個即將出口的故事就卡在舌尖上，進退兩難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一偏頭，悶氣地哼了一聲。
阿根猛地回過神來。
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，把還在震盪的三觀暫時擱到一邊，急忙出聲問道：“您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嗎？”
老君也恢復了正經。
他將那條己經擺到一半的故事收回了肚子裡，轉過身，背對著幾人說道：“先跟我去內閣吧。”
所謂內閣，其實就和阿根他們幾人方才所在的空間相隔了一面書牆。
那面牆從地板一首堆到天花板，密密麻麻的書籍擠在一起，中間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。
隨著老君的話音落下，書籍壘成的高牆自動向左右兩邊分開。
書冊依次滑動，發出紙張摩擦的細碎聲響，像是有無數雙手在同時將它們重新歸置。
書牆分開之後，露出一個比之外面要寬敞不少的空間。
裡面擺設著幾根立柱，立柱上流竄著明滅不定的靈紋。
那些靈紋從柱基蜿蜒而上，爬到柱頂又盤旋而下，光芒時強時弱，像是某種正在沉睡中緩慢呼吸的東西。
九根立柱呈九宮格的佈置排開，將整個內閣空間劃分得整整齊齊，立柱之間隱隱有靈力互相呼應，像是某種陣法的中樞。
“哦！”山新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驚歎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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