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根微微挑眉,小白的腦袋歪了一下,山新的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。
他們的眼神,好像在說:怎麼連你都不知道。
諦聽不退不避地與阿根三人對視。
他站在原地,姿態從容,表情坦然,沒有解釋,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。
老君這時候出聲解釋道:“這幾根立柱,是我用來輔助我梳理調整靈質空間內靈力運轉的法寶。平常用不到,諦聽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平常用不到的東西……”阿根聽著老君這話,沉吟片刻後問道,“那您現在是要用它做什麼?”
老君指了指阿根,又指了指那幾根立柱的中間位置。
他的手指從袖子底下探出來,在兩個目標之間來回點了一下,說:“你站進去。”
“啊?”阿根疑惑地指向自己的鼻尖,確認了一遍,“要我進去,究竟是做什麼?”
雖然心中困惑著,但阿根卻並沒有遲疑。
他聽話地邁開腳步,從兩根立柱之間穿過,走入了立柱中央那個被九道靈紋光芒交織覆蓋的區域。
看著阿根進入了立柱中間,老君才開口解釋道:“玄離離開之後再沒和我聯絡過。
就連他與你的關係,也是最近我才知道的。”
他稍作停頓,像是在組織措辭,然後繼續說道:“靈體寄宿,一體共生。
這樣的方法雖然能借玄離的靈力幫你穩定生命本源,但也會在潛移默化中侵蝕你自己的本源。”
“聽起來很嚴重。”諦聽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。
他雙手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立柱中央的阿根身上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“哥哥?”小白擔憂地看向立柱中間的阿根。
她往前邁了半步,被山新輕輕拉住了手腕。
山新也露出同款的擔心表情,但相對小白更加剋制,沒有出聲。
阿根聽到老君的話,也不由得微微蹙眉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,視線從胸口移到雙手。
“我沒感覺有什麼不適啊?”
“所幸並非玄離全部魂靈,只是分身。再加上時間也不算長,目前的侵蝕程度對你的影響還不大。”老君慢條斯理地解釋道。
他飄在半空中,長袍的下襬微微晃動,語氣裡帶著一種老中醫看診般的從容。
“那是不是就沒什麼關係啊?”小白帶著希冀的目光問道。
老君卻是搖了搖頭,動作幅度不大,但態度很明確:“影響不大不是沒有影響。
阿根今年才十二歲吧,你們難道不覺得,他這個年齡的男孩子,本應該更加活潑一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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